因为对二战的海战相当关注,所以对日本的研究是早已有之,对大和民族的劣根性也是早已知之。最近中日在东海有了诸多事端,由此产生的各种论调甚嚣尘上。我对这些都不以为然。以日本之低能,在东亚能有什么作为?何必担心?
今日无事,就来写写这个论题。先从武士道思想根源的问题着手,再从军事经济政治三个角度来论证一下日本的问题,顺带写写应对之策。大致就是这个写文思路吧。
这里强调一句,我认为日本低能,不带什么感情色彩。在我看来日本这个民族很能干,很能玩,也很想玩,而且是特别想玩好的五好少年。可惜,太能干太能玩了,能干能玩到最后总是自己玩死自己地步。
对于这种情形,我能说什么呢?只能送低能两个字给他们。不是吗?试论之。
1、 武士道精神是变态的奴才哲学
日本的武士道精神是最早起源于幕府时代的家奴哲学,相信这个不会有人有争议。
幕府时代由于“主子”“奴才”的定位很具体,所以武士道思想作为奴才思想自有它存在的道理和生存的基础。到了现代,由于“主子”身份的模糊化,使得武士道精神失去思想二极角色中最重要的主角而成为一种奇怪的奴才思想。没有主子的奴才,我们不妨称它为变态的奴才。
现代武士道思想,将思想中模糊的“主子”主体由具体的人定位到 “国家”“民族”上,这样思想架构就随着主子奴才角色的重新明确而重归活力,武士道精神鼓吹的主子“献身”的内容,由于是针对了国家和民族,而使得这种新定位思想似乎自然而然地具有了高尚的品质。
90%资源依赖进口及主要收入依赖出口的孤岛生存方式所造就的岛民情结,催生出个人必须依靠“国家”“民族”才能生存的危机感,也使 个人“献身”服务民族和国家成为了一种对等思想意识。这种客观的存在,也进一步加剧了武士道思想的烈度。
一切是那么的完美,似乎无可争辩,武士道足够“英雄儿女竞折腰”了。实情是这样的吗?奴才就是奴才,永成不了主子。问题的根源,就在于奴才主子角色对冲的心态错位和心态失衡。
“奴才”哲学最大的问题是,不能拿来处理主子的事情。主不主奴不奴,身份不明,做起事来自然不会那么顺畅。特别是以奴才思想为傲的奴才做了主子,做事就更显得古怪。这种心态错位和心态失衡主要的表现在这几种情况中:
1) 奴才做不出适合主子的决定,最主要表现在“得失权衡”上。大家都知道“有失才有得”的道理,这个对于主子来说没什么问题,对于奴才,就成了永不能解决的悖论:得是没有问题,失就不行,因为要奴才,就是为了保护主子,决不能让主子受到损害。在危急关头,是要求奴才“献身”而不能有任何回旋余地的,根本就不能允许奴才来“得失权衡”并主动“放弃”什么的。
由于此时主子的“失”,对于奴才就意味着“献身”。在自我“献身”与主子“失”之间,奴才做为一个真实存在的生物体也根本无法衡量出“失”的实在价值,从而也无法正确判断“得”的价值。
不允许做出“得失权衡”,而可能的“得失权衡”又由于角色错位而不可能正确,所以奴才就是奴才,永成不了主子。这是改变不了的宿命。
2) 对内是奴才,对外就要变态。当另外的人比自己的“主子”强大,就尊敬之,比自己的主子弱,就鄙视之,狗腿子都是如此。当有一日奴才做了奴才主子,就表现为变态性的为所欲为,一方面是因为奴才本就不把自己当人看,所以连带也不把别人当人看。另一方面,平日都是当奴才,难得有当主子的时候,就当然要变态性的发泄一下。这很正常。
3) 由于对“主子”(国家民族)过于忠心,日本人非常想将自己的“主子”玩到“世界第一”。非常非常想。但是,由于(1)(2)两条原因有存在,日本人总是在历史的重要关口选错了方向,结果反使自己的主子(国家民族)走向更加艰难的地步。
所以,武士道是一种奴才思想,而且是一种变态的奴才思想。
以日本人最为推崇的“武士道”思想有着如此的先天缺陷,这个民族越能干越会干,就越危险。这种危险是对别人的,更大地是对自己的。能玩到自己玩死自己,这是日本民族自己也无法调和的问题。
很多人对日本民族谦恭有礼,勇于献身于工作及国家的文化非常称道也非常向往,殊不知正是这种文化,才正蕴藏着日本人永远解决不了的矛盾。由于坚忍,所以民族会大兴;由于奴才思想,所以民族会大落。日本民族兴于此精神,也必会随着地球村的进一步融合,而失于此精神。
下面论到的军事经济政治各篇章中可以作为例证来说明的地方,我会一一指出。
1、军事
近代日本军事,起于“甲午海战”。日本一战而胜与自己同时起步于东方的中国,确立了自己东亚强国同时也是准世界强国的地位。其后1904年日俄战争,日本打败俄国,取得对中国东部的控制,其实际控制的土地面积远大于自己国土。一战爆发,进一步削弱了欧洲诸强在东方的存在,日本乘机进一步加强对中国东三省台湾和朝鲜的控制。可以讲,日本在二战的家底大都是这个时候打造出来的。
这一段时间虽然日本军事取得了很大成就,但实质没什么可讲的。不是它们会打仗,而是敌人太弱。以日俄战争论,俄军陆军补给,特别是人员补给,要跨过西伯利亚来实现,而当时西伯利亚铁路还远没贯通。对马海战的俄第二太平洋舰队则是跨过半个地球送到日本家门口来送死的,行军途中犯下的低级错误历来被军事所垢病。所以不能说日本有多厉害,只是日本的敌人太差了。
到了二战前期,日本在军事上达到了顶峰。其军力已可与当时之列强一争高下。在中国战场取得一系列成果而在诺门罕战役中被证明日陆军仍然是世界二流军队的情况下,日本只能用海军来赌一把。这样就发生了二战中最大规模的海军对战,太平洋战争。
1)珍珠港事件
珍珠港的前因后果以及过程这里就不在赘述了,已经被以很多种形式说过太多次了。这里只来说个奇怪的事。
日本人以突袭方式打击了珍珠港,在2次空袭之后,美国人已经是损失惨重,在这个紧要关头,日本人却突然象贼一样的溜走了。
为什么会这样?
是舰队的打击力量用尽?不可能,以日本航母的能力,不可能只能支持航空队的两次攻击,何况200海里外的世界上最强大的联合舰队还一炮未发呢。
是担心敌人反击?美太平洋舰队已经在珍珠港内玩完了,驻瓦胡岛的美陆军空军也已经没有一点儿战斗力了。附近除了两艘几乎没有保护的美国航母外,没有什么能伤到日联合舰队。
只有一个原因:在巨大的所得面前,南云和山本都不想再让联合舰队受到一点损失,联合舰队已经损失27架飞机和几艘潜艇,再付出哪怕是一点的“失”,都似乎只不过是在打烂的锅上再扔几个石块,只是让效果更彻底一点儿。得到的已经得到,美太平洋舰队已经完蛋,作战任务已经圆满达成,圆满的不能再圆满了,没必要再去为此付出什么了。
这个时候,什么是得什么是失?消灭大部美太平洋舰队就是所有的得?顺利而完整地撤出珍珠港就没有所“失”吗?
有一句话说,给我一个支点,我可以撬起地球。以当时日美在太平洋的形势,如果说“给我一个支点,我可以撬起太平洋”,那这个支点就是夏威夷群岛,而这个支点的顶尖,就是瓦胡岛。有了对夏威夷的控制权,即使是围困的控制权。美国就不得不面临任何对日本舰队的攻击都必须通过漫长的东太平洋无岛区来实现,要知道二战时大舰队的海上补给能力是相当有限的,走过那么远的路去攻击一个有备的海上目标,要有多困难。而且,对澳大利亚和菲律宾方向的美军予以支持,就不得不走南太平洋的深远航线,而这条航线又不幸是容易受到来自夏威夷方向的攻击的。
联合舰队这么完整而顺利地一撤,把这个支点拱手让给了美国人。
假定日本在轰炸珍珠港后,继续围困瓦胡岛,则美军从澳、菲律宾、和本土方向赶来的援助大约需要20天,由于情况危急,行动必不会一致。日海军完全可以利用这20天时间,彻底破坏珍珠港。(占领不可能,因为没有带步兵)。同时调动美军。
在这里日军的选择非常多,研究一下挺有意思。
假定日军抱定决心,一定要全歼美太平洋舰队,那此时它可以就地寻找美两个航母而歼之。因为情报显示这两个航母就在附近。以日联合舰队的战力和绝对的航母优势,只要打起来,美国两艘几乎没有保护的航母就是白给。所以逃回国内,是他们唯一的选择。
此后的行动,日军完全可以按美军可能的行动和自身补给的能力,采用围点打援的方法打美军来援之一股,
日军也完全可以分兵两路,一部回国,顺路打下太平洋接近夏威夷的某个港口岛屿,比如中途岛,令国内送补给过来。一部围困瓦胡岛,并彻底摧毁之。然后视美军的动向而相应决战或继续骚扰或撤出转向东南亚,多么主动。
日军也可以在逼走美航母后,留小股舰队围困瓦胡岛在东太平洋吸引美军援军,而海军主力绕北太平洋回国后直接横扫东南亚,席卷南太平洋。由于瓦胡岛方向的骚扰,美军太平洋海军在菲律宾的余部必无多少斗志,打起来就是更容易。关键地,由于珍珠港被破坏严重,其重建就不会快,所以日本在取得南太平洋的攻势优势后,回头还可以再打珍珠港。甚至可以一战而取之,根本不用打中途岛那么费力。
如果是这个部署,考虑到美建船能力在大西洋的消耗,整个太平洋战争的历史都有可能改写。
这个部署,当然对联合舰队有损耗,会有所失。可是想想整个联合舰队后来是被用在莱特湾做特攻的,一战而近全毁。用在这里消耗美军,以取得对中太平洋的控制,不是更有利吗?
军事上的一些战略要点,是要不惜一切代价去获取的。南云和山本为了联合舰队的安危而拱手让出夏威夷这个战略要点。“得失权衡”能力,表现在哪里?
为什么会这样?
武士道奴才思想害了他们。奴才无限忠心主子,保护主子利益,怕主子利益受到损伤的奴才宿命,使他们作出了联合舰队安危为第一选择的决定。奴才如此地珍惜主子,可惜,却是把它往死路上送。
2)中途岛海战。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