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身并不是真的就看不见了,只是减小被发现的距离全向隐身在各个方向上的效果有显著差异,正视依然是雷达特征最小的方向。B-2A的隐身性能要好得多,但依然要仔细规划入侵路线,确保雷达特征最小的一面面向敌雷达。F-22A作为空中优势战斗机,就顾不得那么多了,在出击的时机、方向、路线方面没有轰炸机、攻击机那么自由。防空截击时就不谈了,即使在执行空中任务日寸,敌人的战斗机也是机动的。就算F-22A能通过战术动作使隐身最好的前方指向敌机以保证最大隐身效果,也不可能保证F-22A对地面雷达、预警机和其他方向上的敌机也有同样的隐身效果。在空地网络化的明天,这不比直接被敌战斗机雷达锁定要好多少。
F-22A的发动机是战斗机历史上推力最大的发动机,但大推力等于大的红外特征。虽然F-22A的矩形喷口有助于增加炽热喷气流与周边空气的混合,尽快减低温度;但另一方面,为了提高涡扇发动机效率而增加的涡轮前温度和燃烧室温度以及更大的空气流量,使得F-22A尾喷流的红外特征不比F-15低。即使解决了尾喷流问题,机身蒙皮和前缘的气动加热也没有办法消除,尤其当F-22A打开加力推力在高空做超声速巡航时,机身的红外特征将是巨大的。在机载和地面光电探测手段高度发达的今天,这是隐身的一个大漏洞。F-22A如果做超声速巡航,将不可避免地造成音爆。虽然随着高亚声速和超声速飞机的发展,用听音装置来探测入侵飞机的做法已不像第二次世界大战时那么重要;但是,将听音装置用高速网络连接起来、配以高速信号处理,听音探测还是有相当的预警功能的,可以引导战斗机接敌--尤其是对于深入敌后的F-22A。
隐身战斗机在协同作战中还会遇到一个特殊的问题,即如何不被同一空域的其他友军战斗机所误伤--这也是海军的攻击核潜艇一般不与友军潜艇在同一海域共同作战的原因--为此要解决敌我识别的问题。应答式敌我识别的不可靠已经是不争的事买。“非合作式敌我识别”的一个方法是用雷达精确扫描敌机、构造立体图形,然后进行图形识别;另一个方法是对敌机的发动机叶片进行计数,然后将叶片数、转速等发动机特征和数据库比较、判别敌我。这都要求雷达大功率照射,和隐身的要求是矛盾的。况且有朝一日,对手也可能掌握同样的隐身技术,那时,只要对手在常规机群中混杂一些隐身战斗机,就将使F-22A的战术处境极大地复杂化。预期效果与实际效果
F-22A的前向隐身性能十分优秀,但巨大的背面看起来像一堵墙一样显眼,对视距内空战时的隐身很不利。不过这“应该”不是太大的问题--F-22A“应该”在视距外已经把敌人干掉了。然而,战斗的发展往往不是按主观想定进行的。例如,在越南战争时期得到大规模应用的“麻雀”中程空空导弹,设计初衷是在中距离上迎头攻击敌机,此时导弹上多普勒导引头的效果最好,还可以利用双方的相对运动增加导弹的有效射程。然而在实战中,大部分拦截成功的导弹都是在尾追攻击中发射的,原因是,飞行员的想法和设计师的想法并不一样。
在战斗中,为了消灭敌人、保存自己,导弹不一定恪守某一个攻击方向。F-22A飞行员可以迎头拦截敌机展开对自己有利的近距格斗也可以利用自己在速度和机动上的优势,“划大圈”完成包抄动作,占领敌机后方的有利发射阵位。但战斗机高速大转弯时要先拉半个横滚,这样巨大的背面就正对敌方,比较容易被敌方的空中和地面雷达发现。总之,F-22A优秀的前向隐身性能只有在双方列面接近的理想战斗情况中才能发挥出来,而这在实际作战中只占较小的一部分。F-4和“麻雀”中程空空导弹、F-14和“不死鸟”远程空空导弹在作战模拟中的优秀战绩与实战战绩的差异也是这么产生的,F-15的案例更说明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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