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湾人公共事务协会”(FormosanAssociation for Public Affairs,简称:FAPA)是一个由部分美籍台湾人组成的、妄图实现台湾“独立建国”的“台独”组织。 FAPA于1982年2月14日在美国洛杉矶成立,总部设在华盛顿。20多年来,FAPA积极拉拢、游说国会议员,影响美国对华、对台政策;同时,他们联合其他海外“台独”组织,利用同旅美台湾人的同乡关系,针对部分台湾人不了解两岸真实情况,进行反华和“台独”宣传。FAPA主要在美国国会进行活动,亦不放弃在岛内以及其他国家发展势力。2000年后,FAPA与陈水扁当局及岛内外“台独”分子合作更加密切,在美国的活动也日益猖獗,给两岸关系健康发展以及祖国和平统一带来的危害越来越大,应该予以重视。
一、FAPA成立的背景
1.“暴力台独”陷入困境, “台独温和派”兴起。
“台独”活动半个多世纪以来,大体上存在着两条路线的斗争,即:暴力路线和非暴力路线。前者主张以暴力革命的手段推翻蒋家统治,建立“独立的台湾共和国”,被称为“激进暴力派”;后者主张以温和、渐进的方式达到“台湾独立”的目的,强调“住民自决”原则,走议会斗争的路线,称为“温和派”(或“自决建国派”)。
1970年1月,以“暴力反蒋、独立建国”为目标的“世界台湾人争取独立联盟”(WUFI,简称“台独联盟”)在美国成立。“台独联盟”整合了海外各主要“台独”势力,秘密实施暴力恐怖活动,主导了1970—1980年间的海外“台独”活动。国民党当局将其定性为“叛乱组织”。1981年,美国加州司法部宣布该组织为“暴力恐怖集团”(一说是1980年)。联盟内部反对“暴力革命”的人不断退出,斗争路线的分歧日益加深,“台独联盟”面临着组织分裂的危险。而暴力恐怖活动危险太大,在旅美台湾人中的支持度很低。为改变“台独联盟”在人们心目中的暴力形象,摆脱组织生存与发展的困境,联盟中的部分温和派人士开始酝酿联合其他“独派”势力,成立新的组织,从事非暴力“台独”活动。
上个世纪80年代初,岛内“党外”运动再度兴起,并采取“非暴力路线”,对部分“台独”分子产生了影响。此外,旅美台湾人中的知识分子和商界人士中,大多反对暴力革命,赞成用温和的手段促使当局改革。他们稳健、务实的作风也影响了旅美部分“台独”分子。受这种形势的影响,在“台独联盟”处于困境时期,海外“台独”活动中的温和派逐渐在1980年后成为主流,岛内外部分坚持非暴力“台独”的重要人物逐渐联合到一起。
2.海外“台独”势力企图发展民间“外交”。
中美建交以后,美台官方关系断绝,中美关系趋向缓和。不少台湾人担心美方或国民党当局为“私利”与大陆作政治交易,损害台湾利益,或大陆以武力统一台湾。部分旅美台湾人认为在台湾处于逆境时,应拓展台湾的“民间外交”工作,对美国国会展开游说,稳定并提升美国的对台政策,保护台湾的“利益”。
3.美国国会是FAPA成立、生存和发展的最重要条件。
长期以来,美、蒋之间既有合作,也有斗争。美国国会和行政部门中不乏意图对台湾进行“民主化”改造的人,许多人热衷于批评国民党的专制腐败统治,更有甚者,出于种种目的,公然宣称支持“台独”。国民党当局的人权纪录虽差,但是若没有人到美国“告状”,美国有时也师出无名。FAPA的出现并不断在美国国会“告状”,满足了这些人干涉台湾内政、推行美式民主、把台湾分裂出去的心理,因此受到部分议员的大力欢迎和支持。
二、FAPA的成立及其组织机制
受部分海外“台独”分子游说的影响,美国国会在1981年底通过《台湾关系法》中的一项修正案“售卖武器给台湾与人权并谈”,参众两院又于1982年1月1日通过台湾移民配额与中国大陆分开,台湾与大陆各得两万配额的决议,并由里根总统签署生效。这两件事情极大地鼓舞了海外“台独”分子,加速了FAPA的成立。
1982年1月10日,“台独联盟主席”张灿鍙邀请在美的20名“独派”重要人物到洛杉矶开会,讨论设立电台和成立一个民间游说团体的问题。在英国的牧师黄彰辉与蔡同荣联系,建议乘机成立一个永久性的草根“外交”组织。
1982年2月13、14日,蔡同荣、彭明敏、陈唐山、郭雨新等人在洛杉机举行会议。会议讨论两个主题,一是成立电台,加强“台独”宣传;二是成立一个草根“外交”组织。后因设立电台涉及诸多法律和技术困难,且岛内媒体“亦有相当发展”,遂将筹备电台的资金转移到成立一个民间“外交”组织上来。会议决定用TAOPA(Taiwanese Association on Public Affairs)作为新组织的名称。这样,海外第一个台湾民间游说团体就于1982年2月14日在洛杉矶成立了。2月17日,蔡同荣写信给与会者,觉得先前的组织名称不妥,提议改为2FAPA,获得多数同意并通过。
FAPA刚刚成立时的宗旨为:
①配合岛内民主力量,促进台湾的自由和民主;②宣扬台湾人民追求民主、自由的决心,造成有利于台湾住民自决和自立的国际环境;③维护及增进海外台湾人社会之权益。
1993年4月,FAPA总会常委会通过新修改的章程,宗旨如下:
①争取国际支持,使台湾成为“主权独立的国家”,并进入国际社会;②增进世界各地台湾人的权益;③促进台湾的和平与安全。
三、主要活动
FAPA在美国登记为一个教育及游说组织,目的就是争取民主政治和“台湾独立”。他们的活动重点有两个:一是协调海外“台独”组织之间的关系,整合海外“台独”势力,从事分裂活动;二是直接游说美国国会议员提出决议案,支持台湾的人权、民主、安全以及“独立建国”。他们一方面歪曲、夸大历史事实,煽动岛内外对国民党当局和大陆的不满情绪,以“悲情”建构所谓台湾的“国家认同”;另一方面,通过美国的压力配合岛内民众的抗争,迫使当局改革陈旧的法统体系,放宽言论自由度,使得党外人士也能通过选举参与公权力的分配,通过体制内的变革,逐步达到“独立建国”的目标。
1.协调其他海外“台独”组织,大肆进行“台独”活动。
海外“台独”组织门派繁多,路线、理念不尽相同。为了争夺有限的“台独资源”,各组织之间斗争不断。FAPA在众多海外“台独”组织之间扮演着重要的协调的角色。彭明敏在FAPA第三届中央全会上声称,“台湾内外局势已经面临历史性严重危机,今后数年情势如何发展,对于台湾和台湾人的命运将有深远的影响,因此,海外各种团体必须衷心觉悟,捐弃旧怨、消除误会,重新团结,努力创造台湾人 自救运动的新局面。”
为此,FAPA多次召集岛内外“独”派势力日本、菲律宾等地开会,以凝聚共识,协调行动。1991年3月30日、31日,为反对国民党“老贼修宪”,岛内外“独派”分子在马尼拉召开会议。与会人士有岛内的代表江鹏坚、姚嘉文、谢长廷、施明德、邱连辉、卢修一、颜锦福、叶菊兰、李胜雄、吴乃仁、魏耀乾、李庆雄、林永生等,来自美国的有张灿鍙、陈唐山、张信堂、李瑞木、陈伸夫、陈荣儒,日本的有黄有仁。全会认为台湾的“宪政”问题基本上是“国家认同”问题。建议“整合各种版本的新“宪法”草案为一个新的版本,提出“独”派共同的新宪主张”,以便宣传和供人们讨论。为此,一是要加强岛内外合作,各方支持“台独”联盟迁台;二是要通过“联合岛内外众多的政治运动组织,采取适当步骤,走向组织结合”。各“台独”势力“一致支持由民进党主导台湾的反对运动”,并答应“共同协助民进党发展组织,强化功能。”
至此,海内外各“台独”势力再次实现了联合行动,基本上认同了民进党为“台独”活动的主导力量,标志着“台独”活动的重心开始由海外向岛内的转移,为“台独”活动在90年代在台湾迅速发展提供了组织力量保证。 值得注意的是,FAPA除了同台湾人社团进行联合活动外,还不断同“疆独”、“藏独”等勾结。2006年9月19日,FAPA与鼓吹西藏、新疆、蒙古“独立”的组织以及海外“民运”组织在美国国会山庄成立所谓“亚洲民主同盟”(Asian Democracy Alliance)。至此,几种组织公开同流合污。
2.培植同美国会议员的良好关系,在国会极力推动有关台湾的议案的通过。
美国是“台独”活动的主要支持者,也是上世纪七八十年代“台独”活动的中心。由于美国行政部门顾虑较多,FAPA就将游说重心放在国会。 FAPA主要通过在华府的总会和各地分会对国会及各选区的议员展开游说活动,寻求议员关心、支持他们推动的有关台湾的议题。总会经常利用集会或是举办夏令营的方式,对于分会的游说工作给予非常详细而专业的指导。FAPA议员的个人信息在其网站上公布,供会员查询,以便他们展开游说。同时将有关台湾议题的信息、书籍、简介及论述提供给美国决策者、媒体、学界及一般大众参考,并随时注意资料的更新。FAPA对于游说工作所需要的文献数据准备得颇为完整,诸如《联合国宪章》、《人权宣言》、《旧金山和约》、《上海公报》、《台湾关系法》、美国对华政策和国会两院涉台法案等,并对台湾的历史、现况以及常被质疑的问题也都能提供自己的论调。
FAPA与美国国会议员之间的互动方式主要有:提出决议案、举办国会午餐会、召开记者会、发表声明、个人沟通(拜访、电话、信件联系等)以及邀请议员访台,参加美国国会举行的相关听证会,发动会员集中向某个议员就某—特定问题写信,表达立场。
FAPA主要是对美国国会中的亲台议员展开游说,通过国会向行政部门施加压力,以加强和提升美国对台政策,维护台湾的各种“利益”。国会中少数支持“台独”的议员是FAPA最主要的靠山,FAPA通过这些人表达自己的政治倾向,结识更多的政界、商界、新闻界的重要人物。
FAPA成立早期,国会议员中就已经有许多人是FAPA的座上宾。在王桂荣会长任内,有四位议员被称为FAPA的“四大护法”,他们是:民主党的Stephen Solarz(索拉兹)、EdwardKennedy(肯尼迪)、Claiborne Pell(佩尔)以及共和党的Jim Leach(李奇)。这四个人是“台独”的死忠支持者,曾专门成立“台湾民主委员会”,《台湾关系法》及售台武器等议题均有他们支持的因素,其中时任参议院外交委员会主席的佩尔“比台独还要台独”,而每当与台湾有关的重大问题出现时,“索拉兹从来都不会缺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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