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关文章
最新推荐
最新图文
![]() 纽约时报:中国在G20峰会“ | ![]() 中国破五轴联动遭美无理制 |
![]() 事事难料:金融危机让默克 | ![]() 联合早报:发展太快让中国人 |
![]() 美国输了,朝鲜赢了 朝鲜给 | ![]() 新加坡看中国:下一步,中 |
![]() 谢百三教授称:中国正处于 | ![]() 中国龙腾飞让美国寝食难安 |
赞助商链接
汶川地震,死伤十万,举国悲恸。苍天无情人有情,经受大难的民族空前团结。人们下搁置平日里的利益纷争,暂停了“我要我的快乐”的娱乐狂欢,纷纷加入赈灾捐助的行列。排队捐款,排队献血,每一个国人都行动了起来。不论你是背负恶名的官宦或商贾,不论你或左或右的政治立场,更不论你腰缠万贯还是囊中羞涩。国难当前,每个人都深明大义,每个人都身先士卒,每个人都勇于担当心怀希望。此时此刻,我们为受难者哀悼,为受伤者疼痛,为失去亲人者悲泣,为这个饱经沧桑的国家默默祝福。
我们相信,这场毁灭性的灾难毁灭不了我们内心的勇敢与坚毅。而唯有我们的勇敢与坚毅可以战胜任何灾难。我们为国家加油,为自己鼓劲,为这个民族饱受磨难而默念。赈灾义演也好,赈灾义卖也好,捐款也罢,捐物也罢,亲临灾区协助求在也罢,我们——我们13亿人都明明白白地采取了自己的行动。
然而,但是,竟然,面对数万人的一夜之间惨死,还有人在那里冷眼旁观,还有人在那里含沙射影,还有人躲在上海的一隅暗放冷箭。这个人就是臭名昭著、恶名远扬的自由派代表人物——朱学勤。
举国悲恸之时,朱学勤在一旁幸灾乐祸。全民赈灾之时,朱学勤在一边冷言冷语。朱通过《南方都市报》表达了自己对于这场国难的感受:“这就是天谴吗?死难者并非作孽者。这不是天谴,为什么又要在佛诞日将大地震裂?爱中华者,当为中华哀。华南雪灾,山东车祸,四川地震,赤县喧嚣该清醒了。圣火应该停一停,国旗也该降一降,就为黎民百姓降一次吧,他们不是伟人,只是遗骸,遗骸千万,只是无言。”
如此阴阳怪气的腔调,如此含沙射影的隐喻,如此幸灾乐祸的窃喜。就因为自己是个“坚定”的自由派?就因为自己是个招摇的“持不同政见者”?就因为自己每天都哈巴狗一样会吠几声人权自由民主?这个家伙的任何言论都要贴上自己自由派的标签,任何动静都要贴紧“美国立场”的冷屁股。
1999年,美帝国及其北约发动了“人权战争”科索沃战争,朱学勤这些国内的自由派吃多了春药一样兴奋不已。他们神经错乱地相信,战争可以保障人权。在朱学勤们所谓自由主义的立场下,他们怎么会听得进去“战争是对人权的彻底毁灭”这类论题?屁股决定脑袋。朱学勤们一屁股坐在自由主义的龙椅上,难免有黄袍加身指点天下的飞扬跋扈。更何况有美帝国主义罩着。
2003年,美帝国绕过联合国发动了第二次伊拉克战争。朱学勤们“梅开二度又一春”,并且这次春得更厉害。这帮神经错乱的家伙聚在一起,发起了所谓《中国知识分子关于声援美国政府摧毁萨达姆独裁政权的声明》,为美帝国的侵略行径摇旗呐喊,竭尽全力歇斯底里地向他们的主子献媚。恶心的是,朱学勤们还恬不知耻的宣判他们的论敌“加剧了‘中国知识界’的堕落”,恶毒地影射中国是“动物庄园”和“一九八四”。朱学勤们自由民主人权的春药吃过量了,癔语不断用心险恶。
2006年,上海一帮文人以自由主义价值观为主线,推出了一套新历史教科书。朱学勤们自然又是一阵莫名的兴奋。在一片访谈中,朱以他一贯的口吻一贯的混账逻辑宣扬:一部殖民与反殖民的历史既是统治和反抗的历史,同时也是一个文明输入和文明扩展的历史。我认为,也恰恰是多方面因素的参与,共同创造了我们沿海文明地带的历史。朱奋不顾身地用屁股说话,为殖民主义犯案,为帝国主义账目。
翻开这些旧账,是想勾勒出一个更全面的朱学勤,是想梳理清楚朱学勤为什么在国难当头的关头发表“天谴论”,并且让我们了解中国的所谓知识分子、那边丑陋的文人是如何的龇牙咧嘴面目可憎。朱学勤是自由派的领军人物,上个世界八十年代以来,发表了不少基于自由主义立场的言论,代表作有《道德理想国的覆灭》、《书斋里的革命》。代表性的观点是批判法国大革命,把法国大革命、俄国十月革命以及中国的人民民主革命看做一条主线,命名为“闪电革命”。闪电革命以暴力的方式建立新政权,以人民民主为根本宪章。与闪电革命对应的是阳光革命,是以英国资产阶级革命为发端,美国独立战争为典范的一条路线。朱认为阳光革命遵循自由主义与宪政立场,因此那个长治久安。
现在让我们回到朱学勤的“天谴论”,看看朱装神弄鬼妖怪附身,究竟念的什么符咒。朱自命为天意的代言人,巫婆一般装神弄鬼,背后的驱动力还是他那标着自由民主人权的几片春药。下面我们一词一句来撕开朱学勤帖在我们身上的符咒。
这就是天谴吗?——朱学勤没有给出直接的回答,但他的答案是肯定的:这就是天谴!朱学勤含沙射影的意思是:中国——更准确地讲,是中国GCD和政府——作孽太多,因此遭了天谴的报应。
死难者并非作孽者。——朱学勤看来,死去的人不过是替死鬼,真正作孽的、该死的不是那些已死的人。朱含糊其辞,但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这不是天谴,为什么又要在佛诞日将大地震裂?——朱学勤在此以反问的形式认定汶川地震是天谴。同时,这一句暗示了更险恶的东西——“为什么又要在佛诞日”?朱在这里提示了在佛历上的特殊性,其实是为藏传佛教的达赖摇旗呐喊。暗指西藏暴乱事件是“作孽之一”。
爱中华者,当为中华哀。——朱学勤说,爱中华的人,要看到中国的悲哀。在朱的眼里,这些悲哀依旧是他那几片自由民主人权牌的春药。否则,我们哀痛不已之时,朱何以居心叵测地提醒“当为中华哀”——我们之哀乃对国难之哀,而朱之哀乃对人权自由之哀。
华南雪灾,山东车祸,四川地震,赤县喧嚣该清醒了。——朱学勤暗示我们该清醒了。清醒什么呢?如何清醒?请服自由人权牌春药,朱学勤教授处有售,并提供进口秘方。
圣火应该停一停,国旗也该降一降,就为黎民百姓降一次吧,他们不是伟人,只是遗骸,遗骸千万,只是无言。——降国旗就降国旗,为何要强调“黎民百姓”?与黎民百姓相对的是什么?是达官贵人。为何要一再强调“千万遗骸”?请想想“一将功成万骨枯”,请想想“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朱学勤一再闪烁其词含沙射影,居心并非不可测。朱学勤是一个自由主义原教旨主义者,是一个彻底地一屁股坐在自由派立场的文人。他原教旨到歇斯底里的程度,任何事情任何惨烈的灾难,在他这种原教旨的立场下都不可避免地上纲上线。国难当头,朱看到的不是国难,而是通过自由主义的原教旨有色眼镜,在殉难的死者身上抹上一层芳香的美国进口黄油。朱彻底的用屁股思考用屁眼说话,迂腐文人自以为是。有些人,以及为了自己那点可怜的立场丧失了起码的人性。
面对数万惨死的殉难者,请暂时放下你的立场。在数以万计的亡灵面前,请脱下你的有色眼睛,回归一个普通人的起码良知。看在死者的面子上,让政治的归政治,人性的归人性。让我们一起为逝者默哀,安息他们的哀魂。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