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锦涛主席访日前夕,人们非常关心支持率不断下降的福田政权之持续性,甚至提出会不会发生类似安倍晋三突然摔手不干那样局面。实际上福田政权相对稳定局面仍然没有发生变化,在洞爷湖首脑会谈之前不会下台,在年内有大选,也很可能是在他主导之下。其理由是∶1)尽管对福田内阁支持率下降,但问题主要在于国内具体问题,而且是历代自民党内阁所造成,2)自民党各派和有力人物蠢蠢欲动,但未形成倒阁力量,当前,只能团结在福田周围,3)民主党以参议院优势展开对福田内阁攻势,但其内部凝聚力下降,目前,只能停留在「以攻为守」,4)福田有四年执政计划(第一年处理前政权遗留问题,第二年打出福田色彩,第三年执行福田政策,第四年完成其构想),而且为人忍辱负重,不会轻易放弃政权。
福田外交路线符合时代潮流,得到各界支持,他原来想借胡锦涛访日,进一步推动中日关系,以提高民意支持率。但西藏问题尖锐化后,福田首相及其周围担心,胡锦涛访日不但对福田政权没有起到正面作用,反而产生负面作用。所以,福田原来希望胡锦涛主席访日时带来在东海问题或者入常问题或者饺子问题上能够得到些「礼物」,但现在最希望得到的是西藏问题上的对话姿态。我政府25日发表准备恢复对话,并事先通知日本政府之后,日本媒体有善意报道,开始出现有利于福田内阁的局面。
在强大日本舆论压力之下,福田首相高瞻远瞩,仍然能够坚持中日战略互惠关系为重,在毒饺子、西藏问题上保持理性态度。如今,不管谁当首相,要使中日关系倒退是不大可能的,但福田康夫这样有战略眼光的政治家继续当首相,是有利于中日关系的健康发展的。我们宜借胡锦涛主席访问日本之机,阐述我国调整西藏政策的内涵,以进一步加强两国首脑的相互信任。应该指出,我们这样做,就有可能收到「一箭三雕」的效果。
四「一箭三雕」的含意和具体作法
「一箭」就是调整对西藏政策,与达赖喇嘛进行对话。「三雕」就是1)西藏问题和北京奥运的恶性循环变成良性循环,2)支撑福田政权,有利于推动中日战略互惠关系,3)可以显示胡锦涛为中心的中国上层领导能力和政权的巩固。
首先,邓小平和胡耀邦有关西藏问题的政策讲话很有灵活性,现在看来,很值得重新检讨。在总结前阶段作法的基础上调整政策,就有可能把前阶段西藏问题和奥运会的恶性循环可变成良性循环。日本著名中日友好学者村田忠禧教授建议,「既然达赖喇嘛支持奥运会,中国当局就宜考虑邀请达赖喇嘛参加开幕式」。笔者认为,如果这一建议得以实施,北京奥运会形势就会发生巨变。
其次,胡锦涛在访日期间,比如在早稻田大学的讲演中阐述我国少数民族政策和对西藏的新灵活政策,就对日本舆论会产生很好效果。日本朋友对笔者说,要善于利用日本媒体的作用,事先设定好调日本媒体胃口的题目为宜。如果在演讲中有邀请达赖参加开幕式的内容,效果就会更加明显。
第三,在日本相等程度上存在胡锦涛温家宝政权不稳固的看法。他们认为,这次中国当局对待西藏骚乱的作法违背于建设和谐社会、和谐世界的宗旨,是「有令不灵」的结果。如今,胡锦涛主席能够调整政策,扭转局面,我国政府在国内外的威信就会大大提高。
我国政府对西藏问题的灵活政策,已经获得福田首相的支持,为胡锦涛主席访日成为历史性访问创造了有利条件。
五从21世纪东亚共同体角度探讨中日战略互惠关系
日本政府官员及其舆论眼光狭窄,只关心东海气田问题、日本入常问题、毒饺子问题等,而对21世纪的历史潮流、中日战略合作在国际政治中的定位、中日两国在构筑东亚共同体中的作用等大问题不够关心。但日本有识之士有不少人认识到,中国的发展谁也不能阻挡,日本处于超级大国美国和潜在超级大国中国之间的峡谷之中,只能实行对美国对中国的「两个基轴」外交,福田提出的「日美同盟和亚洲外交共鸣」论就是其代表性提法。因此,这次胡锦涛主席访日宜站在构筑东亚共同体高度与福田首相探讨诸问题。
在美国发生的次贷危机在日本和中国继续扩大其负面影响,而且它标识着美元独霸地位正在发生动摇,中日两国有必要加强合作,以促进东亚货币合作。10年前,日本根本上看不起人民币,想建立以日元为核心的东亚货币圈。但如今,日本国际货币专家担心,再过10年就出现以人民币为中心的东亚货币圈,而日元被置于次要地位。因此,日本国际金融专家急于与我合作,以保持其东亚相对指导地位。除此而外,能源价格猛涨提供了能源合作的机会,世界经济全球化和经济衰退给中日两国产业结构调整以合作机会。总之,经济上的战略合作大有可为。
日本媒体所关心的东海气田、日本入常等问题,也从东亚共同体角度探讨为宜。前些时候,福田首相要求日本华人教授会议成员就胡锦涛主席访日问题提出建设性建议。笔者就四个问题提出了建议,将其作为附录付在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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