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方“达尔富尔队”欲到北京干扰奥运
在奥运圣火即将进入香港之际,抗议分子也在谋划着如何在香港闹事。而且,美国《国际先驱论坛报》28日还报道说,米亚?法罗所在的“达尔富尔之梦”组织还想到北京抗议,为的是吸引全世界的注意。《国际先驱论坛报》报道称,本周五,北京奥运火炬将重回中国在香港传递。香港政府上周五拒绝了意图在火炬传递期间抗议的3名丹麦人权分子入境。然而,还有更多的抗议者想来香港,其中“最引人注目”的就要属在苏丹达尔富尔问题上批评中国的核心人物——米亚?法罗了。这位如今已是“达尔富尔之梦”组织顾问的63岁女演员在接受媒体采访时表示,她将在本周四(5月1日)飞往香港。
《国际先驱论坛报》说,这些批评中国的国际组织现在正面临一个选择——是在香港还是应该跑到北京来抗议。香港法律允许举行和平抗议,而在北京抗议必将吸引更多的国际注意。“达尔富尔之梦”组织负责人吉尔说,他们的人想到北京去抗议,但对中国政府对待抗议者越来越强硬的立场感到担心,因此也在考虑是否只在香港活动来替代到北京抗议。 “美国之音”27日报道说,香港保安局长李少光26日表示,香港不允许藏独分子入境。也不欢迎制造和鼓吹国家分裂的人士进入香港。去年3月28日,米亚?法罗在美国《华尔街日报》上刊文,无视中国政府为解决苏丹达尔富尔问题付出的巨大努力,对中苏关系横加指责,污蔑北京奥运会是“种族屠杀奥运会”,公开羞辱担任北京奥运会艺术顾问的美国导演斯皮尔伯格。2008年2月,斯皮尔伯格宣布辞去北京奥运会艺术顾问一职,米亚?法罗和她所在的“达尔富尔之梦”组织随即又在国际媒体上掀起一波攻击中国的热潮。
对于西方组织想到北京奥运会闹事一事,中国社科院国际问题专家陶文钊在29日接受《环球时报》采访时表示,中国一直以来都在强调不要将奥运政治化,但一些西方势力却始终利用北京奥运在向中国施压,希望能解决他们所谓的“问题”,这些人应该清楚,“外国人来华从事任何活动,都要遵守中国的法律,否则,中国就有权将其驱逐出境。” 对于西方各种抗议分子来说,北京奥运会都是一个不甘心放弃的“闹事”机会,对此我们应该有充分心理准备。
西藏唯一女活佛:改革开放以来西藏发生翻天覆地变化
——访西藏唯一的女活佛桑顶·多吉帕姆·德庆曲珍
新华社拉萨4月29日电(记者德吉、吴琼)“西藏和平解放,民主改革,废除了农奴制。特别是改革开放以来,西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为了让广大农牧民群众住上安全适用的新房,喝上干净卫生的水,治好折磨人的病,走上宽敞平坦的路,国家投入了大量资金,实施了以安居工程为突破口的社会主义新农村建设,让广大农牧民充分享受到了改革发展的成果。”
西藏唯一的女活佛桑顶·多吉帕姆·德庆曲珍日前在接受新华社记者采访时说。
1942年出生的桑顶·多吉帕姆·德庆曲珍,5岁被认定为西藏桑顶寺第十二世多吉帕姆活佛。长期以来,她爱国爱教,1955年至1956年赴祖国内地参观时,还受到过毛泽东主席的接见。
“旧西藏黑暗、残酷,农奴过着牛马不如的生活。”桑顶·多吉帕姆·德庆曲珍说,“那时西藏除了个别私塾外,基本没有学校。广大人民群众的子女没有学习机会,大部分是文盲。现在西藏教育事业有了长足发展,广大人民群众的孩子都有学习机会。”
有关史料表明,旧西藏占人口不到5%的官家、贵族和寺院上层僧侣等农奴主,占有西藏的全部土地——耕地、牧场和绝大部分牲畜。农奴和奴隶超过旧西藏人口的90%以上。农奴主占有农奴的人身,把农奴当作自己的私有财产随意支配,可以买卖、转让、赠送、抵债和交换。藏族民谚中描写道:“农奴身上三把刀,差多、租重、利钱高;农奴面前三条路,逃荒、为奴和乞讨。”
桑顶·多吉帕姆·德庆曲珍说,旧西藏没有像样的医院,只有一个很小的藏医院,医院条件很有限,普通人也无法享受。现在,西藏大大小小医院很多,普通人想看中医、西医、藏医都可以,这在旧西藏是不能想像的。
现任全国政协常委、自治区人大常委会副主任、中国佛教协会常务理事的桑顶·多吉帕姆·德庆曲珍,对佛法有很高的造诣。她说,佛法的宗旨是“止恶扬善,慈悲平等,慧观缘起,无常无我”。
今年3月14日,在达赖集团的策划煽动下,少数不法分子在拉萨制造了严重的打砸抢烧暴力犯罪事件。桑顶·多吉帕姆·德庆曲珍说:“我在参加全国两会期间,在电视上看到极少数丧心病狂的不法之徒烧砸商铺、学校和公用设施,挥舞着刀棒砍打无辜行人,我感到无比的震惊,也深感痛心和愤恨!”
“一些僧人和不法分子手持棍棒、砖石,追打行人,这哪里还有一点‘慈悲’‘仁爱’和‘怜悯’之心?他们干的那些祸害百姓的事情,都是佛门大恶之事!”桑顶·多吉帕姆·德庆曲珍说,“寺庙是闻思修佛法的场所,僧人理应潜心修佛。十四世达赖及其追随者的罪恶行径,严重违背了佛教基本教义和戒律,严重破坏了藏传佛教的正常秩序和良好声誉。”
“说穿了,他们是不甘心失去他们在旧西藏的封建特权,追求他们在‘政教合一’专制统治时期作威作福的‘幸福’,寻求封建农奴制度下恣意奴役广大农奴的‘自由’。”桑顶·多吉帕姆·德庆曲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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