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员不识本国地理权威
当然,他们更不知道他国的历史。我曾在巴黎旧书摊找到一本法国18世纪20年代出版的地理书,是一位著名的生于丹麦的法国作家马尔特.布兰(MalteBrun)所着。书中白纸黑字地写着,西藏是中国的一部分。书中一份地图上,西藏明明白白地被归在中国的版图里。当我将此书在一次电视辩论中展示给法国国会议员、国民议会西藏问题小组主席利奥纳尔.吕卡看时,后者居然不识布兰是何许人也!要知道,布兰是当时法国最为权威的地理学家。由吕卡这样的人来做西藏小组主席,后果可想而知。事实上,当时几乎所有法国地图都标明西藏是中国的一部分。然而到了今天,当绝大多数法国人不了解西藏的历史、不了解达赖是一位僧侣神权的政治领袖、不了解达赖的“高度自治”与“实际独立”之间差别的时候,就不得不在法国教育和媒体方面去寻找原因了。
剖析四:意识形态定一切法国左翼左得奇
法国存在着这样一种现象:左翼思潮在教育与新闻领域占据着绝对的压倒性地位。法国左翼思想贯穿着“人权高于主权”等直接从十八、十九世纪殖民主义演变过来的“干预主义”思潮。当年打着“自由贸易”、“传播文明”旗号殖民世界的,并非法国的右翼,而恰恰是法国左翼(这里所谓的左翼,与中国概念里的左翼完全不同,其主张“人权、民主”)。法国左翼的一个特点,就是意识形态优先,也可以说是中国过去的那种“政治压倒一切”。因此,当这种左翼思潮在中小学教育中占据压倒性地位的时候,很多法国老师就往往会不顾事实而以“西藏是一个独立国家”的概念来教育学生。因此,今天法国年轻一代一旦提及西藏,大多数都盲目地、先入为主地认为中国是“侵略者”。同样的现象,也存在于媒体,而且有过之而无不及。很多记者不仅有“意识形态优先”的潜意识,更受到“政治正确”这条隐形红线的约束。
“中国镇压”模式永恒
“政治正确”是什么呢?在西藏问题上,就是一点:中国是永远的被告!无论3月14日究竟发生了什么,“僧侣和平示威、中国军队开枪血腥镇压”是一个永恒不变的模式。事实上法国媒体就是这样报道的。这一报道至今为止并没有从根本上改变,因为,不持续这样的报道,就无疑是自打耳光。
剖析五:中华崛起震西方恐惧心态变扭曲
近两个多世纪以来,西方、当然包括法国在内,已经习惯于全世界俯首听命于己。因为西方使全球都相信,他们的发展模式是唯一的可持续、并能够保证社会公平公正公义的模式。直到近两年,这一神话开始遭到质疑。一方面,西方模式在大多数非洲、阿拉伯等国家的失败,使得越来越多的学者开始质疑这是唯一发展模式的说法;另一方面,西方开出的政治经济药方在前苏联以及东欧国家导致了许多的痛苦,尤其是全盘西化也不能避免西方依然以冷战思维对这些国家进行渗透颠覆。而中国发展模式的成功,则代表着一种新思维的出现,这种思维事实上已经为世界相当一部分国家追随和摹仿。特别是中国中产阶级的迅速扩大,使这一阶级与西方、特别是法国相比,在经济上已越来越占优势,让一向习惯于以“世界最富有者”思维的欧洲人,开始对自己产生严重怀疑。要知道,西方一切赖以“教训他人”的基石,就是“我比你成功”。两个世纪以来,全球没有一个大国能够在这一点上与西方进行较量,但中国正在创造这一“奇迹”,而且仅仅用了不到三十年的时间。
华人扫货白兰地法民告别LV
法国在这一点上感受特别深切。我记得非常清楚。九十年代初,中国进口法国技术时,还需要法国融资和政府担保。而今天,法国一位经济贸易部高官说,“我们对中国的技术优势至多还能保持十年。”专家私下告诉我,十年也是一个“乐观”的说法。以高速铁路为例,中法间谈判了十几年,始终因为法国拒绝技术转让而未能达成协议。可今天中国自己的高铁已经在运行,并很快就会在速度上赶上法国。相反,法国近十年来却始终没有能够成功改革自己的经济体制和社会模式,这一体制与模式已经眼看走不下去了,必须进行非常痛苦的改革,而这一改革正在使法国社会陷入严重的动荡前夜。当中国游客大量徘徊在巴黎街头,大量买走干邑白兰地、路易.威登包和香水等高档消费品,而同时越来越多的法国中产阶级在“告别”这些商品时,法国人的心态是不可能不发生变化的。
剖析六:总统大选三度连败巴黎市长祭中国牌
因此,法国政客和媒体自认目前唯一还可能“压倒”中国的,就是道德高地。生活在法国的中国人都发现,法国政客们根本不去寻找西藏3.14事件的真相,因为真相对于他们来说毫无意义。他们注重的,就是对中国的道德批判,将中国置于“被告席”上。巴黎市长德拉诺埃的表现,就非常说明问题。他所属的法国左翼社会党接连丢掉了1995年、2002年和2007年三届总统大选,输得连本都没有了,主要原因就是因为拿不出一套有别于右翼的经济纲领。德拉诺埃等左翼领导人便不得不打“道德”牌,妄图通过对中国“开刀”来显示自己在“道德”上高人一等。这种自欺欺人的做法不仅手法粗鲁、恶劣,而且将自己的虚伪面目完全暴露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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