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在同一时期,中国也派了李鸿章等大员赴欧洲考察,得到的却是截然相反的结论。他说英国的国会辩论是“乱哄哄的”,说外交人员的交际舞“不成体统”,对西洋科技更受其老师曾国藩“制胜之道,在人不在器”的影响,表现了对洋痍的鄙视。在以后通过洋人镇压太平天国的实践中才承认了西洋科技带来的“坚船利炮”的威力,走上“洋务运动”的道路。但清政府依然在思想上非常守旧,那时中国自主修建了第一条用于运输煤炭的唐胥铁路。1881年建成后,清政府认为火车震动了东陵的先王神灵,只准以骡马拽引车辆,人称“马车铁路”。而此时的日本由英国人建成第一条铁路,明治天皇亲自参加了通车典礼。7年后,日本已经开始自己设计和修建铁路。此时,欧美各国已经进入以电气化为标志的第二次工业革命。中国武科考试的内容却还是弓马骑射,文科考试的内容仍然是八股文章。中国愚昧到这样,甲午战争不败简直就没有天理了。
至今国外的史学家对中国公私不分,胆敢把海军军费挪用致使甲午战败一事迷惑不解。事实是,光绪皇帝担心慈禧太后干政,竟用国家无法承担的财力来为慈禧修个安乐窝。说来说去,失败的原因还是个政治问题。在战后中日的谈判桌上,日本的伊藤博文对李鸿章说:“为免彼此争论,空耗时日,唯有同意与不同意两句话!”就是说,只有Yes或no。只要李鸿章说个“No”,日本也就完了。可李鸿章偏偏没说!为了逼其就范,日本的小山丰太郎一枪打瞎李鸿章的左眼,老头儿在病床上眯着另一只眼可怜地乞求日本外务大臣陆奥宗光:能不能快点开始谈判?
每每掩卷叹息,我中华民族曾有多少优秀儿女为中华崛起而奋斗,而献身。林则徐严厉禁烟,关天培战死沙场,陈化成喋血炮台,左宗棠抬棺出兵,邓世昌以死尽节,义和团以血肉之躯抵挡洋枪洋炮...可每次的以死抗争都无济于事,甚至换来的是更大的打击和耻辱。中国的特权阶级出于维护自身利益的考虑,先是拒绝任何触动自身利益的改革,后是将改革引向歧途。他们先是不承认洋人的先进武器的重要性,说什么“制胜之道,在人不在器”。后是不承认中国的制度不如人,鼓吹什么“中学为体,西学为用”。再后来不承认思想和文化不如人,排斥西方的价值观,妄言什么“中华思想道德远在西人之上”。他们看不到中国自己三省六部制机构重复、落后,缺乏效率;看不到正是西方“平等”的思想才让教育平民化,让轿车、乘飞机旅行和互联网成为民众的消费品。而中国“退一步海阔天空”的处事哲学只能让国人安于现状、不思进取;“好死不如赖活着”和“有奶便是娘”的世界观打造了背叛民族的汉奸、卖国贼;“传宗接代”的愚昧思想却是造成中国人口泛滥之根源。
俄罗斯与中国国情相似,但国势走向却恰好相反。彼得大帝时的俄罗斯,95%的人是极度贫困的农奴,每个女人要生十五到二十个孩子,半数的孩子生下来不到一年就贫病而死。俄国人的文化水平非常低,即使在首都莫斯科,一百个人中能识字的也超不过三个,连贵族地主和他们的子弟大多数也是文盲。为了俄罗斯从愚昧中走出来,彼得积极推行扩张政策。他先是流放35名贵族丢妻别子出国学习海军;于1697年派出250人的大型使团去西欧访问;后来干脆自己隐姓埋名,扮作一个下士出国。他在普鲁士学习造炮技术,在荷兰当木匠学造船,还访问了许多专家学者,聘请了其中一些人到俄国讲学。从十九岁开始,彼得以下士的身份在军中服役,他甚至亲自驾驶小船攻击敌军战舰,在战斗中为迫击炮装填弹药。他在行军途中和士兵一起挨冻受饿,在肮脏的泥泞里摸爬滚打,有一次战斗中还被呼啸而来的子弹打穿了帽子。就是凭着这样的精神和责任心,他使一个落后、愚昧的俄罗斯迅速走上近代化道路,雄踞欧亚,傲视全球。
俄国在1917年2月,俄国爆发了二月革命,推翻了沙皇专制统治。但由于革命的果实却落到了资产阶级临时政府手中,列宁就发动了震惊世界的彼得格勒十月武装起义,成立了世界上第一个人民当家作主的社会主义国家。他们击退了英国、美国、法国、日本等14个帝国主义国家联合的武装干涉,于1922年底正式成立苏维埃社会主义共和国联盟,亦简称苏联。那时任粮食人民委员的瞿鲁巴突然晕倒,医生检查后说:他是饿昏了。作为苏维埃政府主管粮食的最高官员,他拥有调拨几百万甚至几千万普特粮食的权力,但却没有从中为自己留下能填饱肚子的食品。正是由于苏联曾有这样的领导集团,苏联终于成为超级大国。
由于中日甲午战争,加上八国联军侵华,让清政府晓得一味守旧万万不可,于是清政府才下决心编练新军。但由于新军需要有知识的年轻军官,孙中山的同盟会成员便大量进入军队,开始宣传反清革命思想,最后发展至起义,清朝就这样完了。末代满清遗老在编《清史稿》时不由得感慨:“本朝以兵兴,亦以兵败。”孙中山是在海外接受的西方教育,他的立国思想是建立西方民主政治体制。可惜中国当时并没有经过思想“启蒙运动”,最后归于失败。后来国共双方都在苏俄的帮助下建党,又因“争夺革命领导权”而断断续续地厮杀二十年,最终共产党获得政权。
中共的胜利取决于几个因素:一、组织纯洁。中共是在“宁可错杀一千,决不放走一个”的白色恐怖下生存下来的,没有现在的这些政治投机者。二、政治民主。党在犯了错误的时候常常作自我批评,领导人也因此而更换,毛泽东就是在这样的一次“军事检讨”会上掌握领导权的。三、领导集团有坚定的信仰。在长征路上,时任中共总负责人的博古带头抬伤员;前任中共总负责人李立三一直坚持着把生病的周恩来抬出沼泽区的;有的受伤的将领为了不让别人抬,自己跳进沼泽而牺牲。他们中的大多数都可以为了理想,把生留给别人,把死留给自己。乔治·海德姆,一个美国医生。他在南京看到被国民党枪毙的共产党喊:“共产党万岁!”他就觉得他们一定是干的很不错的人,后来在朋友的帮助下他到了延安。他到过附近一个过去叫“肤施”的县城,据说释迦牟尼修道时看到鸟雀饥饿,而自己也没有粮食可吃,只得割下自己身上的肉来喂它。这鸟吃了“仙肉”就成为一只“仙鸟”,后来落在这个地方就化为这里的一个小镇。海德姆听后眼眶湿润,他认为莫哈默德、释迦牟尼、耶稣、共产党人都是一样的人,他们都是舍弃了自己的幸福、生命来“普度众生”的活的上帝,所以他也参加了红军,10年后他们进了北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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