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明的前进是历史的必然。与英国当年赤裸裸的奴隶贸易比起来,当前的美国体系显然要温和得多。剥削方式也更为隐蔽了。可是,这不是人类文明的结束,而只是人类文明的一个历程。新旧交替是历史的必然。非强制压榨,互利互惠,共赢的模式,显然是一种更为温和的模式。这也就是和谐外交的真谛。中国的和谐外交或者说中国模式以及中国体系,就是一种新生的有生命力的模式。
需要有一个清晰认识的问题就是,和谐外交本身也只是一种理念和目标,是一种远大的追求。它并不是眼前所能够实现的。即便中国自身,现在也是压榨系统下的成员。既被压榨,也压榨更落后的国家。适应了环境才能改造环境,这在人、国家和国家集团的角度上来说都是必然的。
这也不是说,和谐外交就是空中楼阁,没有现实意义。中国模式的出现,已经给世界带来了变化。不一样的声音此起彼伏,改变着人们的思维方式。这正如威尔逊当年将民族自决的理念传播给世界是一个道理。两个体系会有比较,会有较量,也会有妥协。中国会维护自身体系的利益,依靠博弈来修改或者减少压榨性的规则。同时,美国也会通过减少压榨的程度,来争取被压榨的对象抱有对美国有利的态度。
和资本主义与社会主义的共存一样,发展模式的斗争也是长期化的。即便中国,也只是有一个模糊的理论框架,并没有完善成为一套真正切实可行的方案。说得通俗点,就是才开了一个头。上面提到了美国方面的所能够获得利益,那么中国方面,如果没有足够的利益,又为什么要来开这个头呢?
其实,中国方面的利益已经相当明显了,最显著的就是斗争形式本身。大国之间的斗争,有默契比没有默契要好。实际上中美都面临着一个严重的问题。那就是碰撞本身。两个庞大的实力体一旦走上不可逆转的对抗道路,结果是难以想像的。特别是在这个大规模杀伤性武器广泛存在的时代。
中国在崛起过程中的被压制那是无可避免的。可是,潜力的迸发本身是一个很难压制的过程,被压制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实力体走向不可避免的毁灭竞赛。中美之间的合作或者说默契,可以极大地规避中国复兴过程中最大的风险。这不是害怕不害怕的问题,而是稳重不稳重的问题。在国家复兴的进程中,匹夫之勇只能将之推向毁灭。
同时,我们还要看到中国提倡和推广和谐外交的一个巨大潜在利益,即占领道德的制高点。这个制高点,的确是软的。可是,在很多情况下,软硬是相互转化的。同等价格下的贸易对象选择,不是就看感情因素了吗?那个时候,道德的制高点将发挥自己的作用。安全顺利地复兴,就是当前一个阶段中国的最大利益标准。其后,则是追求脱离被压榨的命运。之后,才是通过道德的制高点来实现民族理念,即个人理想层次的目标。
历史的车轮滚滚向前,谁也无法准确预料到下一刻会发生什么。中国人首先倡导的理念究竟是不是由中国人首先实现,这也很难说。正如社会主义理论发源于德国,却最早实现于俄罗斯,并在中国得以延续。理想的存在原本就是以追逐来自我完善。人类不仅仅生活在物质世界,也生活在精神世界。为理想而奋斗的人总是值得尊敬,正如当年那些为了新中国高喊口号英勇就义的人们。当理想和现实能够很大程度上贯穿在一起,那么一定程度上牺牲物质利益,也未必是不可接受的结果。
美国体系的走向,暂时无法预测。可以确定的是,美国在外界压力下进行体系内的改善也是有限度的。只要他不脱离了当前体系的压榨思维,那么这个体系终究有一天会被终结。若美国最后将体系改良得类似和谐外交理念一样公平,目标也就通过另外一种方式得以实现。到了那个时候,中国体系还是美国体系并不重要,因为抢占道德的制高点才是获得亲和力并转化为实际利益的最为有效的手段。
中美未来维护自身利益的一个共同点就在于斗争尺度的把握。一种介于竞争对手和合作伙伴之间的微妙关系,会让中美受益。不可否认,建立并维持一个体系,需要的不仅仅是完善的理念,更需要强大的实力为后盾。能够获得更强大的实力,中美才有时间和空间来考虑体系的走向,进行人类自诞生以来就不断进行的自我完善。当人人都感受到了蛋糕做大的实际好处之后,则体系就有了自我维护的动力。而这个体系,又是人类自诞生以来最为包容和完整的体系。谁反对体系,谁就将成为体系制裁的对象。那将不是维护别别人的利益,而是维护自己的利益。
由于人种、区域、文化理念、道德规范、行为准则的差异,一旦出现一个和谐的东方体系,则美国有可能更容易在现有体系内实现更小的压榨体系的建立。即将现有体系内的较弱实力体放置于被压榨的地位。各种差异带来的顾虑可能会很长时间内阻止他们投入到东方的怀抱。可是,一个不能忽视的事实是,世界的交流日益深入,各种隔阂将因为互相了解的深入而日益减少。伴随着这个进程缓慢而坚定地推进,则理性的实力体最终还是会很大程度上排除其它主观因素,客观地选择能够给本实力体带来更多实际利益的体系。
宏大的历史剧对于人生来说实在是过于漫长。美国和中国之间是默契地妥协还是走向毁灭性地对决也无法估测。包容还是对抗,这不仅是两个国家的选择,同时也是两种文化万年传承的又一次考验。
很遗憾,体系本身并不是笔者一人所能想像和构建的。即便和谐体系本身的合理性,也没有实际的例子来验证。本文想要说明的,不过是国家顺利复兴的一个可能的方向和方法,一种非常主观的个人想法。其中的错漏和不住之处,恐怕难以计数,还望各位谅解并斧正。
这里很抱歉地说点题外话。年前湖南大雪断电,没办法写东西,年后杂事万千,自然也没那个心境,只能闲暇想些问题罢了。后来适逢换了笔记本电脑,vista系统一点都不熟悉,不仅和很多软件不兼容,还容易出问题。每天还原一次都谢天谢地了,人都搞得很焦躁。轩辕剑我从云和山的彼端一直装到最新的汉之云,补丁下了七八十,也没有一个能玩的。然后就是那段没新闻看的日子需要补一补。也就这几天,才稳定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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