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极较量引发战争阴霾 大国着手布局世界大战
——遵循历史,大国着手军事布局全球战争。
尽管大国对玩火几乎没有兴趣,同时,美国和欧洲,俄罗斯和中国也是制约全球性战争的因素,可是世界多极化趋向在深层次的较量难以维继,战争将是解决大国分歧的唯一途径。霸权与反霸权、围堵与反围堵、遏制与反遏制的深层次较量成为冷战之后的今天的国际政治格局。当生存的空间面临被严重剥夺,战争将不可避免——区域性的,或者是全球性的。
通过上述的历史分析,应该可以判断出,战争的发生具有预知性,趋向性。从历史上的三次世界大战发生的前夜来看,具备了最起码的战争条件:形成集团性的军事对抗——同盟国VS协约国、轴心国VS同盟国、北约组织VS华约组织,如今,继华约组织解散之后,在欧亚大陆上被迫形成的强大的区域性组织——上合组织,将成为北约组的潜在对抗组织。
上合组织真正意义上形成军事同盟,有待于时间的推移,外部力量的排挤,生存空间的丧失——美国凭借9.11这一区域性战争和阿富汗战争,骤然退出了“反弹道导弹条约”,继而启动“星球大战”计划,部署导弹防御系统,这一历史性的动作赋予了上合组织向军事联盟方向发展的新的趋向的同时,把美国“战略进攻”的策略推向极端化,意在传递“全球性军事战略部署”的世界大战的姿态。
美国战区导弹防御系统的部署,对俄罗斯和中国是一个巨大的伤害。在冷战年代,尽管苏联和美国大力发展核武器,寄希望于以核武器数量上的绝对优势而压制对方,却意外的促成了“核恐怖平衡”的敌对姿态,没有任何一方敢于在核威慑的情况下,基于确保相互摧毁的事实,发动大规模的战争以毁灭对方。这种战略平衡的姿态一直持续到冷战结束的今天。
随着美国在冷战后超级霸权的力量的形成,有潜力,敢于发动大规模的战争的倾向越来越明显。鉴于忌讳“核恐怖平衡”,美国凭借起强大的经济力量为后盾,绕过俄罗斯和中国一直牵制美国的核威慑和核平衡的战略战术,从自身避免核打击入手,全力打造核盾牌做起,组建国家导弹防御体系,构筑美国心理安全防线。
随着美国防御体系的不断完善,以潜在的战争对手俄罗斯和中国来看,美国全力打造心理防线,具备了攻击性的战略威慑的同时,也具备了战略性的防御威慑。这将进一步加大美国发动局部战争的可能性的同时,也助长了美国挑衅并恫吓俄罗斯和中国的嚣张气焰。
可以说,在美国“战略迷茫”时代,军事部署基于对俄罗斯和中国战略膨胀的遏制,那么随着美国战略的调整,美国新的战略政策基于在未来的大国正面冲突战争中给予俄罗斯和中国的综合军事力量以沉重的打击和重创,并且基于俄罗斯和中国的二次、三次反击力量对美国并不构成有效威胁为目标。
美国在欧洲部署而目前没有急于在东亚部署导弹防御系统在于美国忌讳于俄罗斯活动于欧洲层面的强大的核武器威慑,以及淡化对中国核武器的威慑力度——中国只有21枚导弹可以攻击美国本土,而俄罗斯不少于毁灭美国以及欧洲多少次,美国和欧洲有足够的理由优先在欧洲部署防御体系以抵消眼下俄罗斯对欧洲和美国的战略威慑。
美国以及北约现有的综合的强大军事力量足以震慑俄罗斯,同时,强大的战争威慑力量足以淡化和抵消俄罗斯面对北约在家门口部署防御体系所采取的抗议姿态的同时,??略部署的方式发挥潜在的军事力量与美国对抗。基于防御系统的耗资巨大,美国不惜发动其战略盟友共同研制。美国之所以如此看重防御系统,在于其强大的威慑防御功能:
冷战时代,在美国和苏联大力发展核武力量致使双方形成了“相互确保摧毁”的战略均势之后,导弹的防御成为双方共同发展的重点,意在突破战略均势的姿态,而基于其巨大的耗资,促使双方难以维继,于是共同做出妥协,于1972年达成“反弹道导弹条约”,试图通过限制导弹防御系统使双方核战略平衡态势稳定下来。即便以后又有启动或关闭防御系统的计划,最终因为国力过于无法承受起耗资,同时也以为在后期苏联的解体,最终该计划搁浅。
时过境迁,如今美国凭借其强大的综合国力,在政治上产生“战略泡沫”之后,美国重新燃起打破“核武战略均势”,获取战略优势的野心,进一步继承“在冷战中以消耗国力的方式促使苏联解体”这一传统战略,耗费俄罗斯的国力的同时,开创军事技术的创新,谋求于战略优势的立体战争,布局于全球军事战略部署,对应未来全球性战争的爆发。
能够对美国霸权天下构成挑战的,具备潜在能力和资格的,莫过于欧洲的俄罗斯和亚洲的中国。在美国历届政府的国家战略中,俄罗斯和中国都躲避不了美国战略研究者的慧眼对其潜在的窥视,基于地缘战略的靠量,美国以本土为中心,东西两翼,即欧洲和亚太地区,尽管在技术上有欠成熟,但美国依然着手开始了耗资巨大,规模庞大的导弹防御系统的部署,甚至采取导弹升空的初始阶段、中间飞行阶段和最后阶段地点等多层次防御的方式,意在对俄罗斯和中国威慑的同时,增加在国际事务中与大国深层较量的砝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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