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海湾战争中,苏联或俄罗斯的不作为让美国信心倍增,随着战略的调整,以美国为首的北约作为调停人的角色,试探性的把地缘政治膨胀到前华约组织的势力范围,在俄罗斯和中国难以凭借自身的有效力量反对并抵消美国和北约的强大影响力与战争攻势的情况下,美国以及北约发动了科索沃战争,一举打通了欧洲通向黑海和东地中海的战略通道,俄罗斯的生存与战略空间备受压缩与排斥。
同时,美国以及北约又在科索沃战争中,在连续性的打破“世界纪录”之后,又以非常手法袭击了中国驻南大使馆,创造了这一“历史纪录”,以严重地侵犯中国的主权和国家尊严的卑鄙手段打击中国抗议的勇气和中国战争的决心。
力量的薄弱影射出中国抗议的苍白,促使中国铭记沉痛的历史教训,并以此为鉴,忍辱负重,不断提升中国的国防力量的同时,加强周边的睦邻友好,区域性防御,着手于战略布局,随后一个区域性的防御组织——上合组织骤然诞生。
力量薄弱的中国和体力虚弱的俄罗斯走到一起,为了避免刺激美国和北约的神经,采取迂回战略,让上合组织以非军事联盟的模棱两可的手法出现,在称赞东方思维高明的同时,难以掩饰其中的不和谐:国家战略取向的不同与背后的猜疑,中国与俄罗斯的综合力量不足以形成军事联盟与北约组织进行有效对抗。
尽管在整合东欧的过程中,美国以及北约满载而归,一个强大的,可以与北约对抗的潜在区域性,乃至于全球性的组织的出现让美国以及北约始料不及,凭借9.11的契机,美国调整全球战略,以战略进攻的方式,以反恐为名义,通过强大的经济诱惑和战争威胁,顺利地发动了阿富汗战争,成功的在中亚地区夺取了一个战略支点,意在动摇上合组织成员的向心力,从根本上瓦解上合组织的倾向。
阿富汗战争的意义在于,一个新的时代的开始。同时,美国结束了“后冷战时代”战略迷茫的局面,寻觅到了新的、潜在的对抗力量的目标,为美国的国家战略进攻策略找到了一个理想的政治借口——美国单方面退出了“反弹道导弹条约”标志着“雅尔塔体系”或“战略平衡格局”的终结,世界在超级大国主导国际事务中展现不对称战略的世界格局。
如果说,第一次海湾战争是冷战结束之后美国试探着做超级大国的一种途径的尝试的话,那么伊拉克战争绝对是美国在成为超级大国之后一种战略上的炫耀——单边主义盛行难以掩饰美国先发制人的战略,我行我素的美国开创了“以自我为中心,以自我意志为转移”的先例——摈弃了联合国在国际事务中的主导作用,是架空联合国,“美国就是联合国”的一种战略尝试。
尽管美国有点深陷伊拉克战争泥潭,霸权主义倾向促使美国又把战争的苗头转向了伊朗和东亚,意在对真正意义上向世界强权的道路做出最后的努力和挑战——挑战俄罗斯的战争倾向和战争信心,主导欧洲的战略走向;挑战上合组织的核心力量之一中国,甚至不惜触动中国的核心利益——唯一的目的,意在维系其霸权地位。
纵观全局,力量的失衡促使战争频频发生。在苏联解体,欧洲聚变之后,相互制约和相互牵制的力量的失衡,导致局部战争此起彼伏,先有1991年的海湾战争,到1995年的台海危机,到1999年的科索沃战争,到2001年的9.11和阿富汗战争,到2003年的伊拉克战争,在到今天的索马里战争,和对伊朗的战争威胁,对朝鲜的威胁,“台海问题”的白热化,几乎每隔不到4-5年的时间里就有一次区域性战争发生,看来,与美国的选举年和战争力量幕后的操纵有莫大的关联。
制衡力量的薄弱促使美国凭其霸道的军事力量不断的以美国的战略利益和战略布局为中心,开动其战争机器,维系其独霸天下的世界格局。其独断专行的做法甚至引起了在北约处于次主导地位的德国、法国甚至英国的不满,实在有“失道”于天下的姿态。那么,制衡美国的力量何时能够出现呢?
制约力量的先锋随着历史的曙光绽露转而消亡。“卡扎菲”将成为历史的同时,不得不遗憾于上合成员地缘战略的力量难以触及地中海沿岸而成为永远的遗憾。历史往往不是以搞笑而载入史册的,与单边主义抗衡的幕后力量终于把“内贾德”推上了前台,同时又附带“金正日”作为配合力量,展现大国争雄的对抗姿态。
遵循历史的教训和经验,“幕后操纵”越来越成为上合成员有效制约美国单边行径的一种尝试。在朝鲜战争中,以美国为首的多国部队在战争中受到重创,实在是中国和苏联“幕后操纵”所为;在越南战争中,尽管苏联和美国遵循“幕后操纵”的战略手法,怎奈轻视了中国的战争意志和战争决心;在苏联入侵阿富汗战争中,同样上演了美国和中国幕后操纵的剧目。
而在最近十几年所发生的战争中,实在是上合成员力量的薄弱,难以有效上演“幕后操纵”的游戏规则,让美国误认为,上合成员难以有效打击美国的战争意志的战争决心,在取得了多次战争成果之后,美国膨胀了进一步试探上合成员底线的野心,形成“战略泡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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