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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贫富不均,在当今中国,不但人与人之间存在,省与省、地区与地区之间也存在。南方一个村顶西北几个县甚至几十个县的例子很多,俺就不举了。
在改革初期,鼓励先富是正确的,在经济高速发展20年之后,解决共同富裕则是更加重要的问题。
小平同志是有远见的,他指出:“共同富裕,我们从改革一开始就讲,将来总有一天要成为中心课题。社会主义不是少数人富起来、大多数人穷,不是那个样子。社会主义最大的优越性就是共同富裕,这是体现社会主义本质的一个东西。如果搞两极分化,情况就不同了,民族矛盾、区域间矛盾、阶级矛盾都会发展,相应地中央和地方的矛盾也会发展,就可能出乱子。”(《善于利用时机解决发展问题》1990年)请诸公反复读一下小平同志这段话!
具体到长江大桥的生死争论,实际是长江上下游地区、经济高速发展和相对落后地区的相互责难。
关于长江大桥是否阻碍长江航运,人民网“宋公明”网友的文章写的很透彻:
从历史上看,“其实当年建南京长江大桥时,就有过净空之争。当时铁道部负责建桥,交通部提出大桥净空不够,要求提高2米。但铁道部不同意。大桥是铁路公路两用桥,在当时的条件下,抬高2米,无论在造价还是在技术上都有巨大的困难。官司最后打到周总理那里,总理反复权衡,最后拍板:净空不抬高。此后大桥净空就一直成为铁道部和交通部某些专家之间的深仇大恨。”
从技术上看,“第一,长江本来就是内河,通行的船舶大量的是内河船,海轮进江只是极少数;第二,江阴以上河段受泾流控制,水位有很大的落差。南京最高洪水位为10.22米,8.5米为警戒水位,也就是说,每年水位超过8.5米的时间很短,不过只有几天而己。第三,限制海轮进江的关键是长江口的拦门沙,自然水深仅6米。由于长江口水深不足,海轮进上海港要乘潮,进江的大型海轮数量很有限。”
实际应用看,“江海直达航运,是综合性的系统工程,不是某个局部的问题。其实说南京上游不能通万吨级船舶也是不确实的,顶推船队超过万吨的多的是。长江本来就是内河,应以发展顶推船队为方向,顶两个五千吨的驳船,不就就是一万吨吗?这比海轮运费要省得多,而且能节约海轮留江留港时间,加快海上周转。这笔帐,为何不算一算?”
宋公明网友是航运行家,说的很透彻,但显然没有理解争论的实质。顶推船队可以超过万吨,但还是内河船队,在各地经济严重依赖出口带动的情况下,长江上的内河船队最后必然要在长江下游的港口换乘海轮,这样从长江上游来的货物,必然要挨长江下游省份的过路一刀!
今年1月份重庆副市长与南京副市长之间的一番唇枪舌剑,把这个问题说的很清楚。当重庆副市长暗批南京长江大桥和武汉长江大桥阻碍重庆发展,应当考虑拆除时,南京副市长笑言大桥令南京港吞吐量大增,“大桥再用50年也无问题”。这个南京副市长令我想起了高呼“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的绿林人士。
经济发展的省际矛盾,在“全国一盘棋”的计划经济时代并不明显,在市场经济的条件下则开始变的突出。条件在变,“地方保护主义”的形式在变,我们一一罗列,不下几十条。我们没有指责地方政府的意思,在市场经济下,尤其是实行地税、国税分税制后,地方政府更象一个大公司,财政收入就是公司利润!
不仅存在省际矛盾,中央、地方也是存在矛盾。比如说中央严禁各省圈地搞开发区,不论对错,实际结果是断了地方政府的财路;还有就是设立直辖市,也是一个矛盾话题,以广州为核心的珠三角地区为什么不能“直辖”?广州“直辖”了,广东省就成了贫困省了,问题就这么简单。
因此说,在经济发展到一定阶段后,平衡地区经济发展的差距显得格外重要,这也是需要解决贫富不均的一个重要方面。
我谈论这个问题,并没有一套完整的方案。假如我有一套方案,起码要给我个副总理!
我们强调的是,既然我们把小平同志确定为“改革的总设计师”,就必须按小平同志的指示去办;同样,我们把毛泽东同志确定为“伟大导师”,也必须按照导师的教诲去做。扪心自问,“为人民服务”、“两个务必”、“独立自主、自立更生”我们做到了吗?“共同富裕”我们作到了吗?
可以预见,如果我们还是仅仅停留在对“导师”、“总设计师”的口头尊重上,而不是落实他们的思想,“总设计师”的警示将会成为现实。
假如真出现重庆PK南京,西北PK东南的局面,那就不好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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