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早上9点左右,三排来接班前哨站的防守任务。今天白天没有什么大任务,因为安排今天下午5点开始,连里要对所有斯特瑞克装甲车进行一次的年度保养,就是几乎把整部装甲车拆开检查一遍,把易老化,该换掉的零件全更换一遍,整个保养过程快则七到八个小时,慢则十四至十五个小时,要看装甲车的内部磨损状况而定。
大概下午3,4点的时候,我们就从前哨站出发到了诺曼底营,这样的话,我们至少会有那么一两个小时的休息和准备时间,毕竟要熬夜通宵工作。我们利用这个休息期间吃了一些东西,另外也买了一整箱的中东产功能饮料,这类中东的功能饮料,说白了其实就是加了兴奋剂的糖精水,喝下去后,能明显感觉到自己的心脏撞击胸膛,心跳加快。
我们连里很多人平常都喜欢拿它当水喝。但是我认为这类功能饮料还是少喝为好,它虽然提神,但是不利于人体健康。连里大部分人上瘾喝这个功能饮料,是因为这也是一种兴奋剂。在这里极其郁闷,美军又不准喝酒,就唯有靠喝它来解忧。我一般是不喝这个玩意的,不过今天要熬夜干活,我也喝了两罐。
下午5点,气温比白天降低了不少,我们的大检修开始了。我们几个成员组肉棒,豆子,还有一个女机修兵,和四个苏格兰来的工程师就开始动手了,苏格兰工程师不是陆军的工程师,而是制造斯特瑞克的厂家的工程师。他们比机修兵更加懂得斯特瑞克的结构以及维修保养,比如发动机部分,电力系统等等。而且这帮家伙的时薪非常非常的高,最低工资是60-70美金一小时,每天无论有没有那么多的活,都是按一天12个小时计算的工资的。也就是大约750-800美金一天,到伊拉克这种鬼门关来,重金之下必有勇夫。
保养工作还算顺利,我和钥匙很卖力地工作,希望维修越早结束越好。而蛋糕士官以及肉棒,豆子则围绕着那个长的不乍地,甚至按照中国人的审美观,甚至可以说是洋恐龙的女维修兵,春意荡漾的尽量的拖延保养时间。不知道是咖啡因的作用,还是荷尔蒙的作用,也许是两者都有吧。
那个维修女兵已经和我们连里的一个人订婚了。我是懒的像他们一样,放下手头的工作,特意接近那个女兵,引起一些不必要的麻烦。因为陆军里的女兵大部分都有点毛病,被众星拱月惯了,开心的时候就主动和男兵打情骂俏,拉拉扯扯。不开心的时候就告你一个性骚扰,所谓的性骚扰,包括开一个有点颜色的小玩笑,甚至“嘿!你今天很漂亮!”也算性骚扰。
我加入陆军以后一直在不停的被叮嘱,要小心这些女兵,要像防贼一样的防她们。我也一直这么做的。但是我们部队不缺傻小子,那些傻小子,鼠目寸光,看见老母猪都是双眼皮,放弃军队外面的一片大好河山,专吃不明不白的窝边草。
维修过程中,我们车上缺少的一些零配件,比如说螺丝啊什么的,有一些特殊的螺丝连维修站也暂时缺货,于是我朝周围望了一望-----一部瘫痪了的斯特瑞克装甲车进入我的眼帘,它上面的栅栏装甲已经被拆了下来,被整个营瓜分了(这辆车是前几天在巡逻的时候碾上路边炸弹炸毁的,车的底盘被炸毁,车的侧底边有一个大窟窿,右边的两个轮胎也都没了,车上两个战友重伤)于是我就爬上那辆报废的装甲车上,拆下来一些还能用的零配件,装在我的车上。
在蛋糕士官,豆子,肉棒和那个女兵的欢声笑语下,我们一直干到了晚上12点,大部分的活都已经搞定了,用不着那么多人手了,我也有一些饿了,于是我和钥匙两个人放下了手里的工具去食堂吃饭,剩下的活让那三个情圣去搞定吧。
我和钥匙在食堂慢条斯理地边吃边看电视,然后带了几个饭盒回到了维修站给他们。他们几个还在精神抖擞的打情骂俏,我也懒的再插手了,找了一块空地躺下就睡,蛋糕士官一看我不干活,倒地就睡,就对我说:CHEN,你先回去休息吧。我一听立马来了精神,一骨碌跳起来,直奔我的帐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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