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规模的特工活动,需要长期的潜入韩国。为此,必须取得在韩国的合法身份。为实现这一目的,朝鲜特工员经常利用日本作为地下活动的有利舞台。
首先、李善实必须改头换面,使自己装扮成另外一个人。这些条件是作为朝鲜人在日本住过,后归国朝鲜;与自己年龄恰好相同,生出地也相近。她物色到适合条件的人选是:1960年4月28日,从日本归国的出生在全罗北道完州市的申顺女(74岁)。
李善实有意地接近申顺女,获取了申的亲人情报。得知有个姐姐申良根住在韩国,仍健在;有个住在日本神户的同父异母弟弟。还探询出这些亲人的具体情况,父母双亲的死亡日期、申顺女年幼时还被姐姐打过等事。而且,还把申生活在日本时,与父母一起拍摄的照片弄到手。
1974年1月,李善实乘朝鲜的特工船从日本海一侧的海岸潜入日本。
在日本登陆后,李善实找到住在神户的申顺女的异母弟弟S(57岁)。开门见山地对S说:“我叫申顺女,是你的异母姐姐。此前我住在釜山,1965年偷渡来日本。此后,向大阪的入境管理局自首,那里的官员告诉了我这个地址。”并把弄到手的照片给S看。没错!S也从父母处听说有个异母的姐姐一事,可实际上从未见过。照片当然就成了有利的证据。这样,李善实就迈出了扮成申顺女的第一步。
为在日本地行动,必须取得合法证件。1974年3月4日,东京的荒川区官厅受理了李善实以住在同区的远房亲戚作保证人兼作户主、用申顺女的名义申请的外国人登记(登记号第164742号)。接着,她大胆地亲自向东京入境管理局自首。说自己是1964年从韩国偷渡入境的申顺女,想申请“特别滞留许可”。并编造了入境后、与叫李东春的男性同居了,李因神经痛不能动弹、自己必须一边工作、一边护理这一“不得已的理由”。因为对非法入境者原则上要强制遣返的,只在有“不得已的理由”时,才发给“特别滞留许可”。
可是,东京入境管理局在调查她上述供述时发现,真正的申顺女于1960年已回国朝鲜了,露出了破绽。李善实坚持说自己是真正的申顺女,回朝鲜的那个是冒牌货。并详细地讲述自己双亲是在哪里去世的等情况。那个照片也再一次成为有力的证据,并且也决不可能听取住在朝鲜的那个申顺女本人的证言。1975年4月22日,李善实得到了日本政府颁发的“特别滞留许可”。
接着,李善实得到同是济州岛出生的有远房血统的三个住日韩国人的共同保证,成功地从韩国驻日本大使馆申请到了“韩国国民登记”(第35167号)。有了这个登记,就能获得当地出入韩国的护照。在这过程中李善实,没有让住在大阪市生野区的4个弟弟做保证人,大概是因他们都是朝鲜国籍,会被怀疑成是近亲小团体的缘故。
李善实去并未立即申请护照。4年时间里,未见她有引人注目的活动。是在装成申顺女与住在神户的“弟弟”S及其全家相熟悉,加深亲密的交情。另一方面,在细致地检点现虽已变成“合法”的假身份,伺机而动。1977年2月,在荒川区官厅更换了新的外国人登记(第166140号)。
1978年5月,李善实找话对S说:“去见见住在韩国全州市的亲姐姐申良根吧。”对这一劝诱,S立即同意了。这时,李善实建议参加母国访问团(即是以大韩民国驻日本民团和旅日朝鲜人总联合会等组织组织的以去探望住在母国的亲人为目的,到韩国进行旅行访问)。李善实去韩国,偏要通过母国访问团的原因是,访问团是由数百人组成,万一韩国当局发觉她的特工真面目,众多同行者会发现骚动。这样,能很容易地把信息传到朝鲜方面去,以便迅速地采取对策。
同年6月4日,李善实与S参加了端午节的母国访问团。从汉城表玄关的金浦机场下机,堂堂正正地来到韩国。
两人转完了访问团的例行参观路线后,参访了住在全州市的姐姐申良根。见面后,李善实再次显出逼真的演技。欣喜地流下眼泪,象追寻遥远的回忆似的说起一些“我小时大多是在姐姐您的脊背上长大的‘及’我现在还记得姐姐曾打过我”之类的往事。这些都是从申顺女本人处探询到的。因此,姐姐没有任何怀有疑问的地方。此时的姐姐都快70岁了,视力业已下降,记性也很差。并2,3岁时随父亲去日本后,再从未见过妹妹。已相隔60多年了。
李善实在申良根家逗留了几天,观完了全州和光州市区。还送给姐姐的大儿子新加坡产的手表、照相机等丰厚礼物,以博得欢心,不要忘记这位“从日本来的叔母”。
为期一周时间的母国访问结束了。李善实回到日本后,立即给姐姐写信,信中写道:“我也想在故乡定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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