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一世的越军“英雄团”,插翅难逃!
狗跳墙---腿断脊折
敌人退路已断,阵地又失,狗急跳墙,妄图作困兽之斗,与我展开了激烈的争夺战。
在探垄高地,敌人在猛烈炮火的掩护下,以一个加强营的兵力,向我三营猛扑过来。三营指战员沉着应战,把目标瞄得准准的,五十米不打,三十米还不打,等敌人爬到离阵地一、二十米时,各种火器一齐开火,一排排手榴弹在敌群中开花,打得敌人鬼哭狼嚎,扔下了一百多具尸体,败阵而去。敌人不甘心失败,又拼凑兵力,对我进行轮番攻击。战士们高叫着:“狗强盗,尽管来吧!”一次次打退了敌人的冲锋。七连六班长张春才,在穿插时左手掌负伤,仍然坚守阵地,带领全班接连打退敌人三次反扑。在敌人第四次反扑时,七个敌人在炮火掩护下,爬上了五班和六班的结合部。在这危急时刻,张春才挺身而出,抱起一挺机枪,一梭子弹撂倒两个敌人。突然,他被敌人侧面的火力打中,负了重伤。这时,一名敌军官带着两名士兵从他背后猛扑过来,将张春才死死抱住。张春才同敌人展开了激烈搏斗。他见又上来几个敌人,就向战友高喊:“向我投弹!”距张春才十多米远的战士岳红安见另一些敌人已爬上阵地正面,要冲出堑壕抢救班长已来不及了,便向班长身边的敌人投出一枚手榴弹,全班战士也一齐开火,全歼了敌人,守住了阵地。经过两天的激战,三营指战员越战越勇,连续打退了敌人三十一次反扑,歼敌七百二十人,在他们激战过的堑壕里,填满了敌人的尸体。
不管是大的阵地,还是小的山头,只要有我们的战士坚守,敌人无论怎样疯狂反扑,也休想前进一步。同登火车站南侧的无名高地,坚守着某团六连一班。敌人为了夺取这个高地,以三面交叉火力,向一班阵地猛烈射击,一班岿然不动。黄昏时分,十几个敌人头戴钢盔,端着冲锋枪,拉成一线,嚷叫着涌上来。战士们泰然自若,一手拿着枪,一手拿压缩干粮吃着。敌人爬到离阵地五、六米时,班长刘晓年一声喊“打”,全班一跃而起,猛扫一阵。敌人呀呀几声惨叫,全部毙命。
对敌人一次又一次的疯狂反扑,我英勇的边防战士倒是十分欢迎。战士们说得很明了:“不怕他多来,就怕他少来,最怕他不来。”事实正是如此。在我英雄战士面前,敌人来得越多,被消灭得就越多;反扑得越凶,失败得越惨。
在那炸附近,四十多名敌人乘着夜暗,鬼鬼祟祟偷袭我阵地。二连连长高镇平指挥战士三面设下埋伏。待敌进入“口袋”,全连轻重火器一齐开火,几十颗手榴弹在敌阵中开花,敌人被打得鬼哭狼嚎,除三名侥幸逃跑外,其余全部见了阎王。
在某高地,敌人刚刚爬上来,配属某团一连战斗的八二无后座力炮连副连长曾卷章,跃出堑壕,从敌人手中夺过一挺轻机枪,一个长点射,一下子消灭了二十多个敌人。
在三八六高地,敌人一个重机枪班正向我阵地扫射。某团一连二排长何水木,从战士手里拿过步枪,说了声:“看我的!”然后持枪射击,挨个点名,十一发子弹,毙敌七名,伤敌一名。敌人这个重机枪班在几分钟内就报销了。
在二号高地,一个家伙偷偷摸摸地钻上来,一把抓住了副班长杨业成的枪管。杨业成顺势用左手掐住敌人的脖子,使尽全身力气,将他按倒在地,右手带回枪来,一枪击毙了这个敌人。
……
敌人狗急跳墙,只落得腿断脊折。眼看反扑不成,他们变换了招数,象地老鼠一样,钻进了洞子。
钻洞子---自投坟墓
“抗不住就散,跑不掉就钻”,这是“英雄团”的“绝招”。他们凭借着山高洞多、草深林密的自然屏障,依托着几年来苦心修筑的地堡暗道,妄图作垂死挣扎。见我人多就装死,见我人少就在背后打黑枪。敌变我变。我边防部队某部立即采取小群分散、交替掩护、多路攻击的战术手段。晚上派出部队封锁住大小道路和山隘口,白天组织小部队分割围剿,以小群对分散,以潜伏对偷袭,以围困对钻洞,在军事上予以打击,从政治上进行瓦解,一个山头一个山头,一个洞子一个洞子,一片树林一片树林地实施逐点围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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