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节前后,我们从云南的红河地区到广西的北仑河口,沿着婉蜒于崇山峻岭中的中越边境线的我方一侧,进行了四十多天的访问。一路上,不时地传来越南侵略军打来的枪炮声。向国境线越方那边望去,只见一座座山包,一道道河堤,布满了铁丝网和新起土的战壕。越方挑衅者躲在地堡和竹林中向我方射击,以致国境线我方一边的许多边寨、学校和医院的建筑物上弹痕累累。不论是在红河岸边钓鱼的儿童,还是在北仑河口的中国渔船,都成了他们的射击目标,甚至在我方边境内的一些牧场和耕地里,也被越方偷愉地理上了地雷和插上了竹尖桩,造成许多中国边民的伤亡。现在,整个边界线上的关口、渡口和桥梁都被封锁了,两国间的铁路、公路交通中断了……,往日两国人民友好往来的动人情景不见了,它已被越南当局一手造成的战争紧张气氛所替代。
我们登上了雄伟的友谊关,顿时感到山关依旧,景象全非。想当年,我们曾来过这里,那时,我守关战士和招待人员,打开关楼的门窗,习习凉风迎送着来往的越南客人。现在,门窗紧闭,防御着越方的袭击。关前两侧的山头上越军构筑了密密麻麻的野战工事,把冷冷的枪口和炮口对准关楼。右前方的蒲念岭本是我国领土,也被越军占领了。左前方中国的一大片水稻,由于越南在田边上埋了地雷,插了竹尖桩,并用机枪封锁,致使黄熟了几个月的晚稻枯烂在田里。中国边防部队七连守关战士愤怒地向记者控诉说,近几年他们连队的干部、战土被越南侵略者用铁钎、石头、枪弹打伤的就有一百零五人次。
友谊关上发生的事情,我们在漫长的中越边境线上处处可见,这严酷的事实告诉中国人民:越南扩张主义者已把侵略的战火燃烧到祖国的边疆!
是谁挑起了中越边界的冲突?
中越两国山山相连,水水相接,长期以来,两国间全长为一千三百四十七公里的陆地边界,一直是一条和平友好的边界。可是,最近几年来,由于越南当局的蓄意破坏,现在这里到处笼罩在一片紧张气氛中。
一天下午,我们来到河口“中越友谊大桥”的桥头,登上屹立在桥头北端的河口边防检查站的阳台,只见鲜艳的五星红旗在头顶上高高飘扬,滔滔的南溪河水在脚下流淌。现在,由于越方在自己一侧的一段铁路桥面上堵上了一节前后架有铁丝网的火车箱,两国间的铁路交通已经中断,这明明是越方一手造成的,可是他们却造谣说是中国割断了这条“联结越中两国人民友谊的纽带”,真是贼喊捉贼!
我们沿红河驱车而上,沿途看到,在五十多公里长的越方一侧边境地段上,充满了战争恐怖的死寂,看不见炊烟,看不见行人,只见越南人民被迫离开家园而遗弃的破房和荒芜的田园。一位越南边民对我们说,以红河为界的这段中越边界,多少年来一直是风平浪静的。可是近几年来,尤其是在去年苏修顾问在越南领导人陪同下窜到黄连山省和老衔地区活动后,一股反华仇华的阴风恶浪便在红河上越掀越高。
据广西、云南边防人员向我们介绍,越南抗美战争一结束,越南当局就无视经过正式签约划定、会勘立碑,双方部表示尊重的边界线,在中越边境上制造事端,挑起了一次又一次领土纠纷。而且随着越南当局反华越起劲,中越边界纠纷就越频繁,边境局势就越紧张。据统计,越南当局在边境上的挑衅次数由一九七四年的一百二十一起增加到一九七八年的一千一百零八起。
在漫长的中越边界访问的日子里,我们不知听到多少关于越南当局推行反华仇华政策以来,挑起边界纠纷的累累罪行以及侵占中国领土所使用的种种卑劣伎俩。有一次,越南当局派武装人员把一块断了多年的废界碑,偷偷地抬到广西靖西县弄新地区的中国领土内,进行拍照。接着,他们出动几百名武装人员以查看界碑为名,侵入弄新地区,妄想以这块移动了的废碑为界,吞并中国领土。
云南马关县小坝子公社同越南隔河相望。初春,这里茶花怒放,桂花飘香,但浓郁的春色却无法掩盖越南当局在边境上挑起边界纠纷的罪行。一位中国边防人员指着河上的三个小岛对我们说,这三个小岛原来处于主河道中方一侧,历来是中国领土。但是,越南当局在上游筑起拦水坝,使占总流量百分之九十的河水从小岛与中方河岸之间流过,改变了主河道。中国群众反对越方这种横蛮做法,越南武装公安人员就开枪驱赶他们,强行霸占了这三个小岛。甚至在两国人民频繁往来的广西友谊关附近,越方也一再派武装公安人员侵入浦营丁等一些地区。一次,我边防人员上到浦营丁高地执行正常任务时,越南武装公安人员竟窜来阻挡,干扰我方人员的正常工作,硬说中方人员“侵犯了越南领土”。我边防人员义正词严地指出:“你们身为越南公安人员,却不知道越南的领土在哪里,跑到我们国土上来无理取闹,请你们立即退回去!”对方竟耍起无赖,说:“四千年前,我们的祖先就在这里了!”我边防人员质问道:“四千年前是你们越南的什么朝代,首领是谁?”对方被问得哑口无言,就挥着拳头声嘶力竭地叫嚷:“我们不知道,你们问我们河内去吧,反正这里是我们越南的。”现在,我国的浦营丁高地终于被越方的武装侵占了。
“在云南省文山地区,我们参观了当地举办的“越南当局挑起边界冲突罪责难逃”的展览,讲解员正在那里用大量的事例和实物向观众控诉越南当局在文山地区制造边界纠纷的罪行。其中最引人注目的是越南侵略军用以殴打中国边民的一根木棒。这根木棒是我边民在桐子湾地区直接从越南侵略军的手中缴来的。事情发生在去年十月二十七日下午,越南武装公安人员三十一人,身背步枪、冲锋枪,手持木棒,再次侵入我桐子湾地区寻衅,放火烧毁我社员护秋守夜的草棚,用木棒、枪托殴打正在田间收割玉米的中国边民,当场打伤十五人,其中重伤五人。然而,就是在这种令人难以容忍的侵略暴行面前,当时我方群众仍以中越两国人民的友谊为重,表现了极大的忍让和克制,除向越方进行说理斗争外,并未予以还击。
但是,越南当局把我方的忍让和克制当作软弱可欺,得寸进尺,步步升级,从拳打脚踢到动枪动炮。在我们访问的途程中,越南挑衅者向中国境内射击的枪弹不时地从我们头顶呼啸而过。仅今年初不到一个半月内,中国居民和边防人员就被打死一百多人,使得我边民有田不能耕,有家不能归。
河内战争狂人把中国当成“头号敌人”
广西的东兴镇与越南的芒衔一水相隔,北仑河的激流从这里流入北部湾。“中越友谊大桥”横跨两岸。现在,桥南头已经架设了路障,筑起了地堡。南岸一棵大树上吊着四个大高音喇叭,整天嚷叫着越南要“全民动员”、“全民武装”、“随时准备同新的作战对象打一场大规模的战争”。树旁有一幅大宣传画,画上是一个全副武装的越南军人持枪面向北方。据桥北头的中国民兵和边防哨兵说,他们亲眼目击这幅画是越南侵占了金边以后画上去的。一天,河南岸一个越南军官端着枪,面对着相距几十米宽的河北岸我方哨所,手舞足蹈地狂叫:“我们打下金边了,你们中国人怕不怕?”“等着吧,我们要打到东兴吃早饭!现在先给你一枪!”说着就开了枪。
这决不是偶然的挑衅事件,它活生生地反映了河内反动当局,在侵占了金边以后利令智昏的神经状态,和更加膨胀起来的扩张胃口。
越南反华备战蓄谋已久。河内有些人早就利用历史问题影射攻击中国。一九七五年抗美战争一结束,他们更公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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