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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1年5月20日,在经过三个星期的平静后,一队由50架米格-15组成的编队和28架佩刀式进行了一场大规模空战,美军声称击落3架,苏军声称击落4架,事实上双方各被击落一架。美国空军334战斗机中队的詹姆斯·贾巴拉上尉(美国空军朝鲜战争第二号王牌,当日声称击落米格-15两架)击落了一架米格,飞行员是佩佩利亚耶夫的部下那扎尔金上尉。驾驶1315325号米格-15比斯的佩佩利亚耶夫上校则得到了他的第一个战果——一架F-86佩刀式战斗机。佩佩利亚耶夫在空战后的报告提到:“1951年5月20日,从1508到1558期间与一队F-86进行了空战,我从500-600米距离上向一架F-86开火,在开火期间,我注意到炮弹击中了敌机的右翼,之后敌机从左向右翻转。”报告中佩佩利亚耶夫并没有说直说这是一次击落(如“我击落了一架F-86”这样的字眼),而只是简洁的描述了空战的情形。很快这个战绩被志愿军地面部队证实,志愿军俘虏了这个美国飞行员,遗憾的是,志愿军送交给苏军的报告中,美国飞行员的英文名字在翻译成中文后再被翻译成了俄文,两次翻译使得后来无法查对这个美国飞行员的名字(美国空军并没有提供被击落的飞行员名单),和报告一起送到苏军手中的还有这个飞行员的飞行服、头盔和其他一些装备。
7月11日,佩佩利亚耶夫再次击落一架F-86,飞行员被志愿军地面部队俘虏,但那个美国飞行员的名字仍然无法辨认。不过KGB对这个飞行员进行了审问,俘虏透露了F-86A型战斗机的弱点,如低爬升率和在10000米以上发动机推力和操纵性能会降低,这些重要情报立刻用于制定新的战术以克制佩刀式。几天以后的7月21日,佩佩利亚耶夫和波利斯·S·阿巴库莫夫上尉的双机组对一个F-94编队进行了拦截,佩佩利亚耶夫击落了其中两架,阿巴库莫夫则击落了第三架,志愿军地面部队同样的确认了这些战果。其中一架飞机的残骸上有“109-I-405116”这样的编号,同时发现了飞行员的尸体。被阿巴库莫夫击落的那架F-94的飞行员及时跳伞,这唯一幸存的飞行员随即被志愿军俘虏。日后的调查认为这些被击落的飞机应当是F-80C,他们装载的“Misawa(应该是从三泽空军基地的名字而来)”型副油箱使它们看起来像F-94星火式截击机。根据战后资料对比,这些“F-80C”或“F-94”其实应该是海军的F9F战斗机,当天一队VF-311的F9F-2B战斗机被佩佩利亚耶夫的双机组击落了三架,阿巴库莫夫击落的那架飞机的飞行员是里查德·W·贝尔中尉,弹射跳伞后被俘,另外两名飞行员阵亡。
1951年10月6日,佩佩利亚耶夫上校率领麾下10架米格-15比斯与16架第四战斗截击联队的佩刀式交战。战斗发生在8000米高度,佩佩利亚耶夫再次击落一架F-86。他首先将部下组织好,然后带头向敌机发起进攻。他首先瞄准最前带头的两架佩刀式的长机,在550米距离上射击,这时第二个佩刀双机编队向佩佩利亚耶夫双机展开攻击,佩佩利亚耶夫没来得及确认第一次攻击的结果,就转向对准向他攻击的第二个佩刀双机编队,双方进行迎头射击,美机的位置在佩佩利亚耶夫的的1-2点钟方向上,他回忆道:“这场战斗就像发生在昨天一般,敌人长机向我射击,我看到我的飞机进气口附近有一块什么东西被子弹撕裂开了……我想起我们以前研究新战术的时候发明的一个机动动作,能够在迎头攻击后占据敌机的尾部位置,这个动作是使用一个战斗转弯,先侧向一边,再猛地转向另一边,进行一个急转弯。当敌机完成战斗转向改出的时候,我可以占到敌机的尾部位置。当时正是这样的情况,在对头后,敌机向右转并爬高,我继续向前飞,向右滚转,当滚转到40-50度的时候,急左转,转向完成的时候,我在敌长机的右后稍高的位置。敌长机几乎就在我的正前方,只有100米的距离,我推杆,试图瞄准佩刀式,当时佩刀式的位置在瞄准器下方,向上的G力几乎把我拉离座椅,于是我滚转,机腹向上,这样G力把我拉回座椅,而且这姿势也容易瞄准。当我滚转的时候,那架佩刀式也做同样的动作,不过我已经瞄准他了,我在130米距离上开火,一发37毫米炮弹打在座舱稍后的部位,然后是一下爆炸,随即那架佩刀式开始掉高度。我没有继续追下去,我认为像那样挨了一发就没有必要再继续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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