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件挨老鼠咬的案例。
老鼠爬到熟睡的三班长李光才的脸上,李光才睁开眼,人和老鼠大眼瞪小眼。李光才觉得有趣,朝鼠挤挤眼皮。鼠抬爪挠挠他眼皮。他痒得舒服,又挤挤眼皮。鼠朝他眼皮飞速出嘴,一举咬中。李光才大怒,挥手打,不中。鼠飞身到地上。他跃起,甩渔网一般撒出被子,企图罩住鼠,人也随被子扑出去,没得逞,鼠漏网,被子和人滚到泥水里。打鼠不成反蚀一床被,他的眼皮也肿了月余。
一般情况下,对鼠从严,对蟒能宽则宽。
有一段时间,炊事班的那条蟒总往笼屉里钻,在里面一盘,到做饭时炊事员下不了手。他们商议,这蛇不能留着了,准备打死。他们对蟒说,你虽然有功,你在这蚊就不敢来,可现在你的过大于功。正商议用什么办法打死蟒时,一个炊事员发现,一匹老鼠跳进笼屉后不见了,再看蟒,脖子上一个鼓包在向下滑。一连几天的观察证明,蟒懒得钻洞捕鼠,躲在笼屉里等待老鼠送上嘴。屉布上食物残渣多,老鼠接二连三往上跳,一个个跳进了它们该去的地方。炊事员们又对蟒说,现在,你又功大于过了,决定免予对你的刑事处分。
20.动物参战记
“特工”摸哨。
87年入伍的任周建,成了家乡陕西省扶风县新店乡的传奇人物。6月中旬夜里,前沿阵地哨兵任周建听到有响动,忙贴紧大石头仔细观察。天光幽幽,透空能看到石影树影草影,地面却黑洞洞看不到东西。声音慢慢靠近,已能排除越军特工偷袭的可能。大概是老鼠,他想,细碎的响声到了脚边,他抬脚用力一踏,脚底竟是人胳膊的感觉,而且很沉。他失去重心跌倒,枪摔出去,全身一下子被搂住,脖子也被一条凉胳膊勾住,他奋力挣扎,那人劲比他大得多,挣不动。他胳膊动不了,手能摸,摸到冰凉光滑的身子,不象人,偏脸朝喘气的耳侧看,一个蟒头在晃动,绿眼睛睨住他,蟒嘴里喷出粘稠的臊气。他动弹不得,蟒也不加力勒他,蟒头在他脸上嗅嗅,又搭到他右肩上,那夜特别冷,任周建象在做梦,迷迷糊糊熬到天亮,战友来接岗,发现这情况,忙点了几支烟朝蟒头上喷,蟒怕烟,松开任周建爬走了。1987年10月8日的《宝鸡日报》 登了本地勇士的这件壮举。故事的尾声没登出来。任击建连着几晚睡不好觉,吃不下饭,后来发高烧至40.5度,昏迷过去三次。当时,他真以为是被越军特工扑住了呢。
黑蛇行动。
B2团工兵连排雷大王刘玉祥为侦察兵开辟通路到敌军阵地前草丛里,他自己也原地潜伏。突然身侧一阵咝咝响,等他发现,一条眼镜蛇已到了身边。在蛇眼中,他是一丛草,蛇就从他腋下钻到肚子下面,在里面定居了。旁边的小杨抽出匕首,刘玉祥用眼睛示意不要动。敌哨兵就在前方十米处,从战壕露出钢盔下的两只眼在观望。一连十几分钟,敌哨兵不动位置,刘玉祥悬着腰部,快坚持不住。排长终于发现刘玉祥的情况,对电台轻轻吹气,早标定好敌阵地的我炮兵打来炮弹,敌哨兵慌忙钻洞躲炮,刘玉祥慢慢支起上身,用匕首狠狠扎住蛇头,为敌人帮忙的眼镜蛇得到应用的下场。
一个天然洞被我侦察兵监视了很长时间,搞不清里面有没有敌人。一天下午,突然有三个越军光身子蹿出来,冲洞内大喊大叫,象是遭到惊吓,侦察兵点清人了人,不知该感激谁把敌人赶出来的。过了一会儿,敌人操了木棒,一个挨一个进了洞,侦察兵才解开这个谜。
老鼠放哨
来偷袭的越军很狡猾,他们只穿条裤衩,光着四肢爬行,碰到地雷,皮肤能感觉出来,同时动作也很轻,我哨兵不易发现。七连想了个办法,晚上在哨位前摆一些压缩干粮,洞里洞外的老鼠不断去吃,一旦发现鼠集体逃蹿,就准有况。有时等来的是蛇,狐狸,穿山甲,闹一场虚惊,但从来没漏报过,战士把老鼠称为活的警报器。
解除警报
B1团神枪手王小龙接到通知,立即戴上防毒面具。炮弹炸后,常有一股令人窒息的气味,有时敌人还使用催泪弹。各级领导对此都十分警觉,宁可百次以假当真,也不能一次以真当假。王小龙隔着镜片看老鼠活动如常,顺手抓过来一只,眼珠灵活得很,没有任何反常,就取下防毒面具。
排长问:“谁批准你解除的?”
他说:“老鼠。”
以后,这成了一条实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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