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么多好处,战士们也就不过份苛责老鼠叼东西的毛病了。一个新战士写了入党早请书,转眼不见了,还以为老兵开玩笑,却发现被鼠叼走,急忙从石缝勾了出来。在猫耳洞内,战士的手表、勺子、叉子、打火机等杂物,都要用绳子拴住,不然,老鼠就“借走”了,但是锅铲甚至是铝锅,不可以总拴着,老鼠也拖走。一匹老鼠拖走铝锅轻而易举。战区老鼠奇大无比,一公斤左右算正常的大鼠。集团军《胜利报》 在1988年2月20日登文章,介绍说:“有个战士在一小时之内观察了出来活动的三十几只老鼠,发现重约一斤以上的竟有24只,其中有五六只要超过一公斤。 另一个战士逮住一只身长40多公分,体重2公斤的大老鼠,用铁丝编成项链套起来牵着玩,还打算战后参加‘鼠王’比赛夺桂冠呢。有句顺口溜说老山上‘八个蚊子炒碟菜,四只老鼠一麻袋’,虽有夸张之意,但绝非毫无根据。”有位股长目睹了老鼠喝啤酒的场面。一匹鼠用尾巴缠紧瓶盖的封口处,猛发力,嘣地一声,啤酒涌出,可见鼠之大,力之大。
人始终是主宰。
人性与鼠性、蛇性隔了一层纸。本性难改的鼠蛇发生对人的犯规,人的处罚权是绝对的和无上的。该当何罪,全凭人的一句话。
一匹老鼠不很费力地钻进1967年出生的河北籍战士刘永军的被窝,在里面搜索前进。前线人都晓得,换下来没洗的裤头和袜子,老鼠喜欢叼,那上面有老鼠追求的一种气味,洗过的,反而没兴趣。老鼠在搜索前进中嗅到了它向往的气味,神使鬼差地就进入了刘永军的“八一大衩”。写到这里,我们吁请有关领导给予关注,认真解决一下战士的裤衩问题。老鼠用鼻子找到了目标,张开嘴——哎哟!刘永军双手捂住骤生剧疼的部件,同时也就捂住了咬那部件的鼠。“好呀,敢咬我老二!”模样秀气的刘永军脾气挺好,用铁线把鼠拴住,等天亮再发落,要换个人可能就不这样做了。有个侦察兵潜伏到敌人前沿抵近侦察,一匹鼠钻进他的衬衣内,连咬带排泄大小便,他抓出鼠咬牙一攥,叽地一响,老鼠的全套下水从两头五颜六色地射出来。天亮了,卫生员用酒精棉球给刘永军搽伤处,卫生员(男)说:“你也窝囊,真给你咬掉不就毁了。”刘永军被酒精痧得直吸溜踊,问:“还有酒精水吗?”他牵来罪鼠,按住,卫生员针头一戳,一管酒精汩汩注入鼠体内,给战友刘永军报了仇。
师侦察连指导员梅世江讲了打蟒的事。
“去年五、六月吧,偏马观察所顶上编织布里掉下来一对蟒,正在交配。三七高炮阵地的兵跑来看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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