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月17日,毛泽东召见杨成武,亲自向他布置进军草地的任务。毛泽东说:“这一次你们红四团还是先头团”,“要知道草地是阴雾腾腾,水草丛生、方向莫辨的一片泽国,你们必须从茫茫的草地上走出一条北上的行军路线来。”毛泽东指着地图对他说:“我们只有前进。敌人判断我们会东出四川,不敢冒险走横跨草地,北出陕、甘的这一着棋。但是,敌人是永远摸不到我们的底的。我们偏要走敌人认为不敢走的道路。”8月21日,红四团进入这片青‘人间地狱”之称的大草地,在年已六旬的藏族通司的指点下,他们一边摸索前进,一边为主力部队插示路标。草地茫茫无际,时风时雨,忽而漫天大雪,忽而冰雹骤下,夜晚,大家挤在一起背靠背抵御严寒,遇到暴风雨只能浑身湿淋淋地站在草地中等待天亮。许多红军的英灵没有在战火中倒下,却被大草地无情地吞噬了。4天4夜,他们终于到达色既坝,走出了茫茫泽国。老通司双手合十欣喜地说,红军有神灵保佑,赞红军为神兵。红四团走出一条北上的路,实现了中共中央、毛泽东的期望。
突破腊子口
1935年9月15日,红四团兵抵甘肃莫牙寺。师部急令:“军团首长命令即速继续北进,着第二师四团为先头团,具体向甘肃之南的眠州前进,3日之内夺取天险腊子口,并扫除前进途中拦阻之敌人!”
腊子口位于甘肃眠山山口,两边峰峦壁立,隘口宽仅十余米,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素称‘天险”,它是红军北上的惟一出路,也是北上的最后的、最险要的一道关口。如果拿不下腊子口,红军就得被迫掉头南下,重回草地;如果西进绕道出青海,或东进川东取道昔日孔明六出祁山的汉中,就要踏进敌人早已重兵布防的口袋。因此,腊子口志在必得,别无选择。
16日凌晨,红四团从驻地出发。途中经过两次遭遇战,歼敌两个营,急行军200多里,于午后1时到达腊子口下。就如何拿下腊子口全团士兵献计献策。一个外号‘云贵川”的贵州小战士毛遂自荐说他能爬上绝壁。他顺利地攀上悬崖,为红军找到了一条出奇不意,居高临下打击守敌的路径。因此,红四团决定两面出击,一路登山迂回,一路正面强攻。王开湘对杨成武道:“政委呀,过沪定桥时你在前面,这回我带翻山部队迂回敌后,你在正面统一指挥”二营六连担当正面突击任务。林彪、聂荣臻、陈光等首长都亲临前沿,战斗进行了大半夜,正面连续强攻仍未奏效。敌驻守眠县的鲁大昌部五六个团的援兵天亮就有可能到达,那时红军要想攻下腊子口就更加困难了。形势万分危急。这时迂回的同志在漆黑的山林中摸索了半夜终于到达了进攻地点,正面强攻的六连也已进逼到独木桥下。两面夹击,守敌大乱,六连战士冲向独木桥。在短兵相接中,硬是用刺刀杀开血路,抢占了木桥,控制了隘口。全团奋勇冲杀,又突破敌人设在口子后面的三角地带防御体系。集中火力击溃了敌人反扑,一鼓作气再次冲垮敌第二道防线,全部占领腊子口。红四团乘胜打进眠州城东关,接着挥师东进先头占领了哈达铺。突破腊子口是红军长征途中少有的硬仗,是中国现代史上著名的战役之一。聂荣臻元帅高度评价:“腊子口一打开,全盘都走活了。”
在哈达铺,毛泽东提出了挺进陕北的英明决策。红军也进行了整编,红一方面军改称中国工农红军陕甘支队,红四团改称四大队。转进陕北途中,毛泽东亲自向杨成武、王开湘布署了歼灭东北军骑七师一个团的任务。毛泽东说,由四大队直接冲锋,称赞杨成武,王开湘道:“四大队是有名的英勇冲锋的红四团嘛。”
到陕北后,原红四团团参谋长、已任二大队大队长的李英华在‘切尾巴”战役中壮烈牺牲。大队长王开湘因患伤寒病昏迷中触动枕畔的手枪,不幸头部中弹,魂归洛水。湖南籍勇士毛振华也在长征最后的一场战斗里洒尽了青春的热血。
1981年10月,聂荣臻元帅为红四团写下这样的赞语:“这个团在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