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目前而言对于台独势力,也可以如法炮制。首先确立对手,分化台湾政治势力,造成争取多数(非民众,而是有实力影响政局和民心的个人团体中的多数;争取是要付出代价的,资源是有限的,钱要花在刀刃上),孤立少数。将台独分子和台湾、台湾人民、企业、友好或中立团体分开看待,这有助于瓦解台独势力,为其他方式的强力解决方案创造有利的条件。
其次是要断其粮道。政治是利益分配的游戏,政治严重依靠资本支持。切断台独势力与其赞助者的联系便是四两拨千斤的方法,这就好比战场上断敌人的粮食补给—士兵离不开粮食,正如政客离不开金钱。中国大陆可以对支持台独的台商予以各种方式的致命打击。台湾的大部分贸易收入是来自于大陆,对那些在大陆牟利又支持台独的企业或个人必须予以精确到个体的致命打击(法律,行政手段和支持竞争对手手段,和其他特种手段)。同时选取少量有影响力的个体进行大肆宣传以达到警示其他人,达到杀一儆百的目的,以此增大支持台独的商团的支持成本。商人是讲究投资回报的,如果成本大于回报还有个人身家性命危险,理智的人是不会铤而走险的。这样便断了台独势力的财路。同时大力支持拥护两岸统一的商人,尽力创造便利条件,同时让其为支持两岸统一或不支持台独势力的政党提供资助。同时大力宣传塑造支持统一的台湾人或团体的成功案例,最大程度争取所有中间观望分子,使统一与其自身利益相连系,这也会为统一后社会转型减少成本(同时要打击美国国内支持台独的政治家、议员、代言人和企业,制造舆论公布其收受台湾方面贿赂等丑闻,使支持台湾与政治丑陋划等号,并对支持中国或不干预台海事宜的政治家、企业、媒体或学者,许诺为其提供在中国发展的诸多优惠并为其创造条件,作为其支持的回报。并在世界主要国家如法炮制;同时要提防台湾日本美国方面的类似动作)
此外,要在岛内培养自己操控的政党,同时渗透进入现有政党。执不执政无所谓,分散选票、分散资金、稀释权利就是胜利。也可以通过这些反对党散布公开由大陆情报机关搜集的对台独分子和政党不利的各种消息,并提起诉讼(这是其他团体很难享受到的特权,应付诉讼需要大量成本和精力,这可以虚弱台独势力由团体到个人的实力)。为的是搅浑台湾政坛这潭水,让混乱使民众失去信心,从而也使对将来变革政策的抵抗减小到最小。
一旦北京控制台湾,便会谋求钓鱼岛和南海岛屿的事实控制。打击台湾之时可以顺带划定战争禁航区,规定周边大部分岛屿为军方补给岛,一些区域为军事禁区。引诱台湾海军与大陆海军在南海一带或钓鱼岛一带海战(策反或诱使之前达成某种默契,使台方军机迫降某些被越南等国控制的海岛)。从而达到实际控制南海有争议的无人岛屿,迫使有争议岛屿上的他国人员撤离(战前宣布封锁周围一切海域并调大兵压境,切断其补给),然后实际控制占领,从而为以后的谈判(或其他解决方式)等提供有利的条件和可打的牌。(如果要实现这种目的,在攻打台湾时就要留一手,最开始要在最短时间内控制大部分地区使得战场形势无法逆转,迫使周边国家意识到必须接受台湾被中国统一这一事实;同时,利用间谍策反等适当保留代表台湾的部队,并诱使其在我们希望的地区流窜,从而为我方进入南海地区和钓鱼岛地区提供契机)。
打台湾是扎进一颗钉子,然后扩展为一个宽阔的面(但不要触及美国的底线,不要扩张的太快以致于美国反弹,要因势利导,见机行事,不可强求)。
达到了区域控制后,手中便有了一张制约日韩的王牌.也就是中日韩关系可以变得友好。在中国控制台湾之前,中日必定无友好,只有迫使日本相信必须同中国有良好的关系才可以保证其国家战略安全时(台湾在北京手中,可随时切断日本的生命线),日本才会放弃敌对并与中国友好。一个同中国友好的日本和一个由中国主导的东亚有利于中国的利益。所谓意气用事与日本甚至不惜一战的想法都应该慎重考虑,毕竟国家之间争夺的不是一口气而是利益,比拼的不是嗓门和鲁莽而是实力。战争只不过是使对手意志屈服的一种手段而非目的,而且对利益的谋求是要考虑成本的。所以一个在中国实时威胁控制下屈于实力同中国友好的日本,比同日本作战更符合中国的利益。此举也可以在美日联盟中打入一颗钉子,从而促使美日疏远,利用日韩压缩美国在东亚的战略空间,同时为中国在周边创造一个良好的环境。只有台湾统一,中国才可以有资本主导东亚(建立以中日韩为主到的亚洲新秩序,并通过排挤美国、拉拢东南亚国家,实现利益均沾,消除其对中国崛起的顾虑),也可以在与俄罗斯交往时有更多的筹码从而达到稳定中亚地区的目的。
在南亚,要紧密地拉拢泰国和缅甸。同时加快在这两个地区的军事存在尤其是情报和海军的存在;同时加快对其的基础设施建设,建设通往中国的铁路网和公路网,并开展打通安达曼海和泰国湾的运河的可行性研究,最终以此为筹码牵制美国势力渗入严重的马六甲海峡周边国家,使其被迫为我国的国家利益让步。可以以此为牌在运河的修建期间不停地耗尽印度尼西亚、马来西亚、新加坡和菲律宾等国的筹码然后再把运河建成,完全跨越美国控制的马六甲海峡,为中国创造新的安全海上交通线。打通此运河后,北京可利用湄公河船运替代路线,回避(海盗猖獗的,受美国控制的)马六甲海峡(如今中国大约一半的进口石油都是经马六甲海峡运送)。同时可以利用(2008年中国的建筑工人将完成1100英里的)与湄公河平行的云南-曼谷公路输送战略物资。
此外,于北京没有在印度洋力量投射的能力之前一定要加强与印度的关系。中印之间的关系必须是战略等级的,中国可以巧妙利用巴基斯塔这张牌争取印度。中印之间除了达赖喇嘛和领土争端这些历史问题外没有更多的事实上的战略冲突,问题主要是来自缺乏信任和了解,还有印度重要战略地位给其带来的多国争取待价而沽的心态。实际上中印没有战略层面的矛盾,中国在中短期谋求的是一个良好的发展空间,一个安全的能源和贸易通道,和主导亚洲(太平洋一侧)事务的主导权,而印度的追求也是发展印度洋地区的主导地位。双方都需要对方的支持以实现亚洲地区的权利整合。双方均可以为实现对方的战略利益创造条件。有一个友好协助的印度不光有利于航道安全同时也有利于稳定西藏事务,还可以作为保护中国西部安全的上合组织的力量势力的延伸,在印度洋谋求出海口,为中国更广泛的全球利益作铺垫。长期来看,可研究从印度或缅甸到中国云南四川的陆路可行性.从而额外的降低我国对马六甲海峡的依赖,使中国运输方式多元化以分散风险。这样才使得中国在非洲的大力投入在将来的回报在回程路途上获得多重安全保险。
无论是去欧洲还是非洲,印度洋是必经之路,所以印度是必须友好的国家,更勿用从地缘政治的角度上来说印度是与中国接壤的人口最多的国家。
只有统一了台湾,稳定了西沙南沙诸岛,整合了东亚日韩,收买拉拢泰国缅甸,合伙印度,加强上合组织的执行力,中国才算是初步具备了一个大国应有的有利的周边环境,保证能源和贸易通道,为中国的长远发展降低成本,为中国在长期内成为多极世界中制衡超级强国的有效一极提供最根本的保障。这一点我已经在拙作《中国的战略安全底线》中明确提出。
而长期的世界格局应该是美、俄、欧盟、有中国主导的整合后的亚洲这四极斗争合作均衡的动态不稳定格局。未来对于北冰洋和非洲的争夺才能够决定更长期利益分配的归属,但在我们这一代人来看,除非有巨大的变故,我们应该是生活在一个极具不确定性(政治与科技)机遇和挑战并存的时代。
|








